Pollux's profileThe Mass for Dionysus's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七分之一影子有没有生命?如果有,那会不会是世界上最脆弱不堪的叹息,会不会令黑暗也越发地安宁。 如此这般的存在,可以任意分割,却总有未知。 一辆火车上,我僵直而空洞地地望着远方的一个小山丘。 像一个小小的陀螺,晕头转向,却仍摆脱不了已经发生的那些宿命的控制。 一个点围绕着另一个点,永无停歇。 我得到了安宁,复得的愉悦使我忘记了本应存在的异感。 突如其来的给予,有时容不得半点犹豫。就像孩时,从妈妈手中接过了一根棒棒糖,欢笑着转身跑开,将那笑容留在身后。 最终,那座小山丘无可避免地离去了,和记忆一样,失去的时候你并没有感受到被命运涂抹的冰冷。 有些事情,并非遗忘,只是在我的生活中被随意地分割了。 但存在,永远是属于存在者的存在。 寻你 在一个繁华被标价出售的路口,有这样一个贴士,安静地挂在路灯上。 那是一张质地粗糙的粉色信笺纸,有些部分已经失去了,或者被人撕去,或者被刮到风里。 纸的主人想寻找一个曾经在这个路口偶遇的人,他说自己很后悔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或由此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愿望。他希望那个人可以看到这张纸,并去拨打那个留在纸上的号码。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这个路口,也在等一个人。 她始终没有出现,也许她忘记了一年前的承诺,又或许,她已经不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不在会为这条街道上的花草留下她的芬芳与笑容。 这样的结果并不属于意外,何况,在那个清晨之后,我便应该习惯信任并不应用来换取怨恨。 毕竟,严重的不等值转换,会对接近封闭的生活造成无法抑制的扭曲。 这样的好处是无法估计,而坏处则是无法忘记,对于那些心魔而言。 那个心魔早就死掉了吧,死在我的心里,任谁也无法复活。 我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很多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再后来,一些人又走在了这条路上,那时,他们之前留在这里的气味尚未消散。 夜晚的降临从不会令人不安。我在夜色下幻想着这张纸上的故事,和我的那些尚未分散的记忆。 我在纸上留了一句话,一句并不能确定留给谁的话: “空濡世间繁华。行,不入红尘;望,浅显归影。” 归家的路上,打开手机,快被填满的通讯录,一条条日渐模糊的信息,却哪里还有仍存的温暖牵挂。 寻。 水岸 我们都是此岸之人,无论我们又何不同。 。。。。。。。官人,我饿了,我要!!!!!!! 好了,我饿了,我要去吃饭,我想喝酒了,我热,OK,秃逼肯踢牛。。。
假设,存在着这样一个即将被用于实验的细胞,它微小而缺乏力量,他和很多物种一样,并不能掌握或者确定自己的命运。 一对白皙的双手不断地拿起或放下各种器械。这个尚未结束的过程促成了他思维中的未知的等待,并逐渐引发焦躁,最终,他开始向自己确认,内心的慌张早已形成。 一根细长的针尖刺入了他的身体,从而结束了这个杂乱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记忆连同他的生命在迅速地消逝,而先前的那种被金属碰触的冰凉感开始变得遥远了,他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imass11.spaces.live.com/blog/cns!268487D79D53E6C6!2301.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