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lux's profileThe Mass for Dionysus's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夜夜夜夜诚如他所言,蓬勃的生气越发地无法集中在这些城市中的某个随意指定的角落,但这会有一个限度,也需要一种强硬用以审视。 微凉的夜晚,漫步在南锣鼓巷,我感受到的是那个古老的灵魂和更多的处于沉默中的生长。 那是混着泥土味道的新生,你走在其中,却没得到平静;我习惯性地走在最后,抬头仰望狭长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在凝视我们这些挥霍夜色的人。 更多的无所依靠的人们,西部风情的吉他手,窗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我所喜欢的木桌,他们不属于新生,却属于这里,也属于他们自己躯体内的那个灵魂。 灯光下你的影子,那些飘入夜色的笑容,那些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让我感觉兴趣索然的对话之后被无限的放大,天明到来之前,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灵魂去囚困什么。 被扼杀掉的讨论,只是一种柔和,那并不是那些可爱的自我保护,只是在话脱口之前,我感受到了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悲哀,那些过往的经历所象征于我们的意义,是在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而我却仍能一无所知般的平静下去。 想起了那个说话像新疆人的德国老板的话,这里不是幼儿园,是啊,说的真好,在这里最找不到手中的玩具和阿姨的呵护,这里属于一个平静的灵魂,我们可以在平静中去做些什么。 我只喜欢淡黄色的灯光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空空的玻璃瓶子和围绕在四周的祥和。 可此时的我却固执如此,并未看到,此时飘扬的空气正在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的空洞的眼睛是不是就像那些已经被掩藏起光芒的星星,一样的遥远与冰冷。 我永远不会知道,在夜风吹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否仍在捍卫温柔,被灯光不断拉长的影子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落寂。 于是,我开始偏执地喝掉面前的啤酒,我害怕停止下来。 伤心牛丸,其实就像一个玩笑被肆虐过无数次之后,又自信满满地站在我们面前,目光的终点可以灼烧那些被感染的伤口,却不能使痕迹淡隐。于是,我们都笑了,没有人流泪。 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嘴里却像被涂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那根本就不是辣椒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初衷,所有的这一切,倒是值得用来伤心。 夜晚,远比白天要更加真实。 后来,我唱了灰色的轨迹,冷雨夜,好像还唱了好多BEYOND的歌,继续让眼睛能够看到的瓶子空下去,我的头有些疼,没有一点睡意。 我想,就这样来等待这个清晨吧,然后安静的回家。 更多的话,更多的感受,就像在断电前未曾保存的文件,在阳光下顷刻间消亡。 那个时候,我忽然想发一条很短很短的信息,却在汹涌中迷乱了自己的初衷。 在我刚刚走过的路上,灵魂交相而过,旧时的安详如今显得如此仓促,夜晚的边界也并不在于真实,可怜的理想真的像花一样绽放了,遍地花瓣撒落,心生褐红菩提。这是我走向睡眠前心里努力抓住的最后一丝思绪。 很是杂乱。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imass11.spaces.live.com/blog/cns!268487D79D53E6C6!2299.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