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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嗓子说不出地难受,过度的烟酒导致的报应似乎要提前降临了,在放假的前夕,还是倒下了,一点都不壮烈,也可惜了之前做的种种安排,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没有任何食欲,也没有饥饿的感觉,长时间的安静让我更加难受,我想听着歌,伴着想念,慢慢地睡去,可思绪中总是刚有了一个开始,便很快变得模糊,似乎和其他的人或事掺杂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如愿,整整24个小时,我用来睡觉,用来等待。 傍晚5点,天气预报说明天7到22度,那么好吧,这终究是一个可以引发快乐的征兆,对于这个不知冷暖的身体而言。 胡乱地做梦,也许不尽然,并不都是梦。 那天,我和爸爸在西站的广场上闲聊,等待着我妈妈的回归。我问,爸,你下乡那会见过狼没有。他说,见过,一次为了给朋友拿住院的钱,走夜路,一只狼跟了一路,直到即将天明。 我又说起了前一段看到那些东西吃婴儿汤的事,我爸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狗,无论饿到什么程度,都不会去餐食同类,即便,那只是一具尸体。 我没有做反驳,我只是在想,作为那些曾经的草原的主人,这个行为并不能单纯地去衡量,因为这并未与他们一贯地值得被人去追崇的品性有所违背。 我在厌烦同一件事情的不同的结局,唯一可以被放大的只会是那些终究无法掩饰的欲望。 其实欲望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情,与真诚一样,会逐渐地因一些现实的因素而导致自己的混乱罢了。 你无可挽回地喜欢上了一件东西,或者是一个人,最终你却发现,你在逐渐地失去对那些被你认定为理由的所有权,在这个无法衡量漫长还是短暂的过程中,与各种结局的关联也就不再是那样的清晰而理智了。 今天看了一部意大利片子,疯狂之血,男主人公因爱又或责任而做出了醒悟,用脚碾碎了她妻子用尊严换来的注射用吗啡。那是一个整个国家都处于尴尬与激荡的时期,是啊,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时出生。他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早晚会失去生命的游玩者,从影片开始的时候,他将电影局主席的信揉掉的那时起,就注定了之后的故事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无法挽回的悲剧,这种忧伤无法衡量,就像主席那声自尽的枪声,对于现实而言,不可能再简单化了。 最后,两个孩子拾起了那盘胶片,任散乱的尾部拖在地上,离他们被枪决的地方越来越远。 一个人需要或必须去获得的认同越多,幸福便越难以实现。很难定论的,只是基础概念,又或,一个玩笑。 头还是有些晕啊,不过估计是睡觉睡的。。。。。。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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