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lux's profileThe Mass for Dionysus's ...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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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当生长的季节已经过去,那相随的一切是否都应灰飞烟灭。

    我们不断地在寻找新的开始,却再也找不回记忆里的温馨。

    有两个世界,一个需要眼睛,一个却在唾弃光明。

    智慧是一个妇人,她只爱战士;而荒唐如私生子般,一面掩饰自己的身世,一面却又那样激躁不安。

    此前的我,关于对崇尚的认识,以及随之发生的一切,如不合时宜的墓碑,酣然倒塌。

    无论如何,这里会有一个结果,一个结束。

    http://mass7.blogbus.com/

    我知道,在这里,有一些朋友,我们未曾谋面,也可算相识甚浅。可对于不断游走的我而言,你们却像一种力量,谢谢你们。

    OK~

    七分之一

    影子有没有生命?如果有,那会不会是世界上最脆弱不堪的叹息,会不会令黑暗也越发地安宁。

    如此这般的存在,可以任意分割,却总有未知。

    一辆火车上,我僵直而空洞地地望着远方的一个小山丘。

    像一个小小的陀螺,晕头转向,却仍摆脱不了已经发生的那些宿命的控制。

    一个点围绕着另一个点,永无停歇。

    我得到了安宁,复得的愉悦使我忘记了本应存在的异感。

    突如其来的给予,有时容不得半点犹豫。就像孩时,从妈妈手中接过了一根棒棒糖,欢笑着转身跑开,将那笑容留在身后。

    最终,那座小山丘无可避免地离去了,和记忆一样,失去的时候你并没有感受到被命运涂抹的冰冷。

    有些事情,并非遗忘,只是在我的生活中被随意地分割了。

    但存在,永远是属于存在者的存在。

    寻你

    在一个繁华被标价出售的路口,有这样一个贴士,安静地挂在路灯上。

    那是一张质地粗糙的粉色信笺纸,有些部分已经失去了,或者被人撕去,或者被刮到风里。

    纸的主人想寻找一个曾经在这个路口偶遇的人,他说自己很后悔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或由此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愿望。他希望那个人可以看到这张纸,并去拨打那个留在纸上的号码。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这个路口,也在等一个人。

    她始终没有出现,也许她忘记了一年前的承诺,又或许,她已经不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不在会为这条街道上的花草留下她的芬芳与笑容。

    这样的结果并不属于意外,何况,在那个清晨之后,我便应该习惯信任并不应用来换取怨恨。

    毕竟,严重的不等值转换,会对接近封闭的生活造成无法抑制的扭曲。

    这样的好处是无法估计,而坏处则是无法忘记,对于那些心魔而言。

    那个心魔早就死掉了吧,死在我的心里,任谁也无法复活。

    我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很多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再后来,一些人又走在了这条路上,那时,他们之前留在这里的气味尚未消散。

    夜晚的降临从不会令人不安。我在夜色下幻想着这张纸上的故事,和我的那些尚未分散的记忆。

    我在纸上留了一句话,一句并不能确定留给谁的话:

    “空濡世间繁华。行,不入红尘;望,浅显归影。”

    归家的路上,打开手机,快被填满的通讯录,一条条日渐模糊的信息,却哪里还有仍存的温暖牵挂。

    寻。

    水岸

    我们都是此岸之人,无论我们又何不同。

    。。。。。。。官人,我饿了,我要!!!!!!!  好了,我饿了,我要去吃饭,我想喝酒了,我热,OK,秃逼肯踢牛。。。

     

     

     

    假设,存在着这样一个即将被用于实验的细胞,它微小而缺乏力量,他和很多物种一样,并不能掌握或者确定自己的命运。

    一对白皙的双手不断地拿起或放下各种器械。这个尚未结束的过程促成了他思维中的未知的等待,并逐渐引发焦躁,最终,他开始向自己确认,内心的慌张早已形成。

    一根细长的针尖刺入了他的身体,从而结束了这个杂乱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记忆连同他的生命在迅速地消逝,而先前的那种被金属碰触的冰凉感开始变得遥远了,他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水星

    坐过很多次火车,却将所有的回忆记录在夕阳下那一列缓缓行驶的绿皮车上;也去过很多宁静的广场,同样仍抹不去的,是那夜江边的细雨。

    这便是记忆的好处:对于那些不会再次发生的事情而言,现实中不断地粗糙的重复,使我们的情感真正变得缓和起来。

    于是我们可以像一个修士一样微低着头,带着笑容缓缓走向前方。

    昨晚仍旧未看到水星,这个星系中最孤单的行星。

    其实,我更喜欢在地平线上看那些稍显模糊的星体,或者是那些奇妙的星云,倘若某天,这些如此遥远的存在在某个镜头里变得清晰起来,我会觉得不真实。

    这个根源在于,我的欲望,尽管,对贪婪的需求并非理应绝对。

    那些我们眼中的静物之所以会拥有灵魂,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时间的永恒性。

    从某种分析的角度而言,未来是不存在的。在被探讨的时候,更多的所显现出的属于完整个体的意义其实是在象征在着其在物质世界里对应,这便是过去。

    若能将现在这个概念独立出来,那么这个过程便会有两种结果,一个象征着通道,一个意味着坟墓。

    我应该停止下来。

    这些对于现在的世界而言,就像14世纪的欧洲一样俗陋而野蛮,人们通过那些可怜的记载又或想象,制造了一个全新的14世纪,他们称之为黑暗的中世纪。

    于是,光明被永远地囚困在这里。

    我们佯傍光明,那么,除了高尚,还应该更加纯粹。

    只可惜,我们谁也无法再捕获更多的美德了。

    这成为了希望,谁也看不到结果的希望。

    鬼知道我现在在写些什么,我只是不住地在盯着脑子里的那点残念。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瞬间就可以背诵那篇《萨格尔王》。。。。。。

    夜夜夜夜

    诚如他所言,蓬勃的生气越发地无法集中在这些城市中的某个随意指定的角落,但这会有一个限度,也需要一种强硬用以审视。

    微凉的夜晚,漫步在南锣鼓巷,我感受到的是那个古老的灵魂和更多的处于沉默中的生长。

    那是混着泥土味道的新生,你走在其中,却没得到平静;我习惯性地走在最后,抬头仰望狭长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在凝视我们这些挥霍夜色的人。

    更多的无所依靠的人们,西部风情的吉他手,窗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我所喜欢的木桌,他们不属于新生,却属于这里,也属于他们自己躯体内的那个灵魂。

    灯光下你的影子,那些飘入夜色的笑容,那些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让我感觉兴趣索然的对话之后被无限的放大,天明到来之前,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灵魂去囚困什么。

    被扼杀掉的讨论,只是一种柔和,那并不是那些可爱的自我保护,只是在话脱口之前,我感受到了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悲哀,那些过往的经历所象征于我们的意义,是在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而我却仍能一无所知般的平静下去。

    想起了那个说话像新疆人的德国老板的话,这里不是幼儿园,是啊,说的真好,在这里最找不到手中的玩具和阿姨的呵护,这里属于一个平静的灵魂,我们可以在平静中去做些什么。

    我只喜欢淡黄色的灯光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空空的玻璃瓶子和围绕在四周的祥和。

    可此时的我却固执如此,并未看到,此时飘扬的空气正在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的空洞的眼睛是不是就像那些已经被掩藏起光芒的星星,一样的遥远与冰冷。

    我永远不会知道,在夜风吹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否仍在捍卫温柔,被灯光不断拉长的影子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落寂。

    于是,我开始偏执地喝掉面前的啤酒,我害怕停止下来。

    伤心牛丸,其实就像一个玩笑被肆虐过无数次之后,又自信满满地站在我们面前,目光的终点可以灼烧那些被感染的伤口,却不能使痕迹淡隐。于是,我们都笑了,没有人流泪。

    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嘴里却像被涂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那根本就不是辣椒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初衷,所有的这一切,倒是值得用来伤心。

    夜晚,远比白天要更加真实。

    后来,我唱了灰色的轨迹,冷雨夜,好像还唱了好多BEYOND的歌,继续让眼睛能够看到的瓶子空下去,我的头有些疼,没有一点睡意。

    我想,就这样来等待这个清晨吧,然后安静的回家。

    更多的话,更多的感受,就像在断电前未曾保存的文件,在阳光下顷刻间消亡。

    那个时候,我忽然想发一条很短很短的信息,却在汹涌中迷乱了自己的初衷。

    在我刚刚走过的路上,灵魂交相而过,旧时的安详如今显得如此仓促,夜晚的边界也并不在于真实,可怜的理想真的像花一样绽放了,遍地花瓣撒落,心生褐红菩提。这是我走向睡眠前心里努力抓住的最后一丝思绪。

    很是杂乱。

    信仰

    越来越多的感受变得神秘起来,来不及停下,便需去面对那些带着新生独有味道的雾。

    厚重之后,也在孕育着不属于时间的穿透,雾的两旁都还尚缺标签,一个或者多个,数量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此。

    在与他,他们的交流之中,不断面对重复的疑问,这些比精神还要空灵的事物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氧气,就这样存在着。

    你的凝望,只可诞生在两个时间里,也只有这两个时间,才会证明你的坚定与无畏。

    你不由自主地笑了,随着笑声,你感觉自己开始变轻,你站在原地上未曾欲动,却隐约有所感悟,我想,那正是苍茫的一角吧。

    我们的很多欲望产生在时间被分配之后,一个无形的存在被烙上无法消逝的印记,然后锁进你的灵魂里,就似乎已经完成了其向有形转变的过程。

    有很多存在让我们无从逃避,并非这个世界还不够宽广,只是那些过往中的摩擦,只需一个轻盈的转动,便成了我们所言的生活。

    所以,我们并不能去沿着插在路上的标记去造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标准,世界太大了,你或者我都无法在这个空间里去做一些原以为简单的事情。

    这个空间是真实的存在,这份真实属于每个人,我们都是一个母体中的孩子,在可以孕育我们欲望与成长的混沌被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标准划分之后,我们并不应该为了些什么便去制造毁灭与遗忘。

    一个疑问的答案永远会是一个新的疑问。这指引着我们需要跨越的方向。于是,我们开始看清所谓的虚幻,也更加离不开这些被我们插上各种标签的虚幻。

    之后,我们会感到,曾经被认为只是一个个瞬间的行为并非那样短暂,身处其中,用心其内,结果漫长地可怕,或许仅需一份无聊便可告别内心的恐惧,但心无所想,身无所依并不能带给我们启示。那么,我们各自的方向又在何方?

    这便是一个新的疑问诞生的过程。至于究竟是在结束,还是走向新生,这便是我们每个人无法穿越对方的原因——有些是已被注定的,而剩下的那些,渺小地让人心痛。

    我们开始寻找一种新的可被认知的答案,这是一个欲望脱落的过程,没有人知道终点是什么,我们只剩下猜测,并尝试着从中得到愉悦。

    于是,你看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大脑和心灵竞相追赶这份愉悦,封闭的不可逆转已经预示了那个可怜的孤单者的未来,而竞争的产生却在不断地划伤着空间与那个游走者。

    在追逐结束后,崭新的平衡将被重新建立起来,而那些甚至不受时间控制的无序性却开始了不断增大的过程,这同样无法逆转。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游离时间之外,这种无序性的产生也从未间断。

    我们的渺小不仅仅在于世界的宽广,也因为我们的眼睛。

    规则可使各种结果产生最原始的分离,而在我们每个人成为结果的时候,我们同样需要去接受这样的原始。

    一个水杯被打破之后无法复原,一个人在心与大脑之间的原始选择同样如此。 

    基督徒的激情放大了上帝的光芒,却令我们的生活越发平庸,而神秘学作为一个采用特殊途径并致力于融合美好与虚幻的团体,为一切的矛盾提供了终点与坟墓。

    至此,已不再需要任何不需要缘由的绝对现象有目的性的产生,对于那些过于生硬的存在而言,已经本质化的无序性将不能再为他们的贪婪提供养分。

    而心灵的归宿究竟在哪里,这个寻觅过程,我通常称之为信仰。

                                                                                                            ——p.L.

    病人

    嗓子说不出地难受,过度的烟酒导致的报应似乎要提前降临了,在放假的前夕,还是倒下了,一点都不壮烈,也可惜了之前做的种种安排,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没有任何食欲,也没有饥饿的感觉,长时间的安静让我更加难受,我想听着歌,伴着想念,慢慢地睡去,可思绪中总是刚有了一个开始,便很快变得模糊,似乎和其他的人或事掺杂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如愿,整整24个小时,我用来睡觉,用来等待。

    傍晚5点,天气预报说明天7到22度,那么好吧,这终究是一个可以引发快乐的征兆,对于这个不知冷暖的身体而言。

    胡乱地做梦,也许不尽然,并不都是梦。

    那天,我和爸爸在西站的广场上闲聊,等待着我妈妈的回归。我问,爸,你下乡那会见过狼没有。他说,见过,一次为了给朋友拿住院的钱,走夜路,一只狼跟了一路,直到即将天明。

    我又说起了前一段看到那些东西吃婴儿汤的事,我爸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狗,无论饿到什么程度,都不会去餐食同类,即便,那只是一具尸体。

    我没有做反驳,我只是在想,作为那些曾经的草原的主人,这个行为并不能单纯地去衡量,因为这并未与他们一贯地值得被人去追崇的品性有所违背。

    我在厌烦同一件事情的不同的结局,唯一可以被放大的只会是那些终究无法掩饰的欲望。

    其实欲望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情,与真诚一样,会逐渐地因一些现实的因素而导致自己的混乱罢了。

    你无可挽回地喜欢上了一件东西,或者是一个人,最终你却发现,你在逐渐地失去对那些被你认定为理由的所有权,在这个无法衡量漫长还是短暂的过程中,与各种结局的关联也就不再是那样的清晰而理智了。

    今天看了一部意大利片子,疯狂之血,男主人公因爱又或责任而做出了醒悟,用脚碾碎了她妻子用尊严换来的注射用吗啡。那是一个整个国家都处于尴尬与激荡的时期,是啊,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时出生。他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早晚会失去生命的游玩者,从影片开始的时候,他将电影局主席的信揉掉的那时起,就注定了之后的故事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无法挽回的悲剧,这种忧伤无法衡量,就像主席那声自尽的枪声,对于现实而言,不可能再简单化了。

    最后,两个孩子拾起了那盘胶片,任散乱的尾部拖在地上,离他们被枪决的地方越来越远。

    一个人需要或必须去获得的认同越多,幸福便越难以实现。很难定论的,只是基础概念,又或,一个玩笑。

    头还是有些晕啊,不过估计是睡觉睡的。。。。。。

    我喜爱冬日,喜爱在12月的黄昏与街头,也喜欢冬日的星空。

    我想生活在一个季节分明的城市里,这样,一些希望便会看起来简单了很多。其实,谁不如此,总要学会拒绝与放弃,在去体会所谓真实的简单之前。

    这并不贪婪,却使我们看起来是那样地富有欲望。

     

    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喜欢仰望星空的理由,这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一个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存在询问价值的现实。

    我从来不知道别人的事情与想法,我只知道我,越来越是如此,我们之间的联系在不断地被人为的缩小,扭曲,而我们还在为此快乐或去寻找一些理由来造就快乐。

    只有在星空下,才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存活的气息。

    存活,是啊,我想我并不黑暗,就好象一些人总在说中世纪便可等同于黑暗,可靠着一些死去的人的感受去感受,结果就真的可以那么凌然地做到长久的愉悦吗?

    那些所谓的黑暗只是永恒存在的由人性而发的对肉体的鞭策。

    而中世纪,也有美丽的神话,也有更加神话般的传说。

    倘若一个人只有在面对那些巨大的钢筋水泥时才可生出某种自豪的优越感与尚且存活的叹息,他便永远不能再去属于任何一个神话。

     

    世界上的第一条船叫做诺亚,而我们的第一个神话,便是我们的诞生。

    在那些我越发感觉自己渺小的同时,你们并未变得硕大,只是我们越来越远,我们也都在越来越真实。

    所以,有一日,你终于发觉你不能再听懂我说的话,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那一刻,与我一般的感受。

    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事情被磨碎了,我们牵着手,看着他缓慢地发生,我们没有阻拦,也没有请求对方去做。

    你对此毫无印象,若干年的某天,你忽然想去回忆一件曾发生过的有意思的事情。

    你隐约想到了什么,可接下来,你却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件以春天为名义发生却无声息地死在春天里的事情。

    你的一部分记忆永远失去了。

     

    我说,我的青春都被我挥霍掉了,但我体会到了平静。

    其实,这并不需要过多的理解,因为问题的根源压根就不在这里,也很少与此交汇。

    那些逝去的东西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是被真正地挥霍掉了。无论你再怎么疯子般地寻找,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就好象在任何一个人年轻时竭力守护的东西,往往会在他老一些的时候属于别人。

    我原以为,其中的一部分会像铅笔写下的字一样,刻写在我的身体上,灵魂上,这样,我就可以用更长的时间去寻找一块橡皮。

    至少,这看起来很有意义。

    我并没有失去那部分记忆,却扔逃不脱不安的感觉。

     

    这一段有些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思绪了,总是写着写着便忘掉了要写什么。在茫然过后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看不见,摸不着,却离不去。

    这种感觉我曾经有过。

    当你去用心地,由很多个瞬间作为开始的,热烈但又些许绝望地去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这样。

    你会无法相信竟然无法再清晰地想念起他的样子,即便你此刻手中捧着他的照片,你闭上眼睛,开始深深地责怪自己,但这无济于事,仍旧是那片模糊在不断地向你传达着清晰的信号。

    之后,你累了,睡着了,你梦到了他,在梦里,他是那样地清晰,就像那些信号传达的一样清晰,更加清晰。

    而随着清晨的来临,在短暂的空白之后,你终于明白你已不再身处梦境,而他也重归模糊。

    你笑了笑,偶尔,还会留下几滴眼泪,就像小时候将一个完成的作业本合上,放进书包中一样,不断地重复让你失去了初始的很多乐趣,那些情绪上的偶尔重现已经走向平庸,可当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需要或完全不应这样做的时候,便会在一个瞬间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一个明媚的阳光下,你微笑地倒下了,随着这股巨大的不能承受的巨浪,只留下你面前的也许会存在的惊慌失措的某个人,或者仅仅是一个平静地无法再平静的世界。

    又可能,在一个阴霾的天空下,你不停地走着,你的身形在逐渐地透明,雨水开始可以穿透你的身体,你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方向的改变,就是这么走着。

    而最现实的情况是,你被任何一样事情,或者人惊醒,你暗暗地找到一把锁,许久之后,迅速地合上了锁扣。

    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你并没有错过什么,你只是从来就没有找到过。

    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与别人的相遇而会去永远地相信另一个世界的传说,所以,你需要做一道选择题,然后将你抛弃的答案,毁掉,彻底地毁掉。

    今晚又想喝酒了,呵呵,还好,家中还有好多冰镇的啤酒。我永远不喜欢常温的啤酒,更无法接受温热的啤酒,我只喜欢在随便的什么时候,猛地喝下很多很多那种冰凉的液体。

    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

    独饮

    今日的最低温是零下一度,可我清晨时却被冻醒,冰冷的感觉有些收不住。

    早上一个哥们过来了。然后,他在笑着指责我,就好象我所有做的事情都是不对的,对他都是无礼的。我没有笑,我本来就笑不出来,我也没有作任何解释。

    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过了,如果我因为你的事而感受无力时还能够引起你如此的笑容,那么,好吧,我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的工具。

    你会很快就看到,我不会像你那么对待朋友,即便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但我懂得了如何转身,在面对你的时候。

    我不必再为你为难,也不想你再为难。我们有各自的路走,我依然会给你祝福。

    火锅和啤酒,用来纪念最后的冬日和今天的你,我没有遗憾。事实上,我心中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独饮,过去的就都TMD的过去吧。

    无所谓是否属于我,我只想陪着她。

    前两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很多鲜红的玫瑰花,我不停地采摘,后来手背刺破了,血的颜色并非如玫瑰般,但我却得到了愉悦。

    这种愉悦只需自身的一点点力量,便可以让我忘记那些苦恼。我有预感,我终会因此而变得贪恋,不愿离去。

    所以,我希望你来惩罚我的贪婪,我会放弃所有的抵抗。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走了,我也就失去了贪婪。

    记得一个佛家大师在圆寂时说了四个字:悲欢聚合。

    我不求如此,也不会去想他尚且

    阳光下

    喜欢,是因为真实。

    爱,是为了让了让这样的真实在每个人有限的世界里私有化。

    私有化的真实,才是属于每段或曾存在过的生命中的可以留存,寄以托望,寻获力量的来源吧。

    发现在有了网络后,我便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看到一段话,或者是一个故事,总会习惯性地先看看别人如何评论。

    即便在安静时可以想到,这个偶尔会令人不安的习惯实质无异于结果的变化,也不意味着更多的意味的存在,仍旧会揣揣不安。

    有人说,上善若水之后,便什么都不在意了。

    其实,这样说甚至仅仅去这样想,便已经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因各种理由二不甘于泯灭的人随处都是,但对于每个人自己的结果,并不存在过于实质化的规律。

    在豆瓣上看到了一个忧伤的女孩子,她的父亲走了,她在听一首叫《梵高先生》的歌,她在用文字记录下比我们更加真实的感情,或者说,那份新路。

    她说,她的第一场真正的恋爱的终止在第三个月,终止地如同割腕后的流血,疼痛却轻松。

    她说,爸爸,那些事情算是爱情吗?我还能去相信什么。

    她说,倘若是在现场,她会失控于那个沙哑的声音,又或是经她数年沉积的感情,都会失控。

    我想,我理解,天然的理解。我只能在不断地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事情之后与你们同悲,我无法给你们鼓舞,我们都有各自的信仰扎根在我们各自的过去之中。

    只是,你,我,我们很多人,都不应生来便是孤单的人。

    如果我们都是阴霾的造物主,那么我们都需要在各自的造物中寻求解脱与解获。

    我相信,无论在曾出现在已经逝去的任何情景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总有各自应该完成的使命。

    使命连接着使命,使命造就着使命,这便是我们的生命,也是上帝的光芒前行的轨迹。

    当你路遇冬日街边瑟瑟发抖的老人,当你看到花丛中无邪的孩子,当你默默地从吵架的情侣身边走过,当你仰望着广场中央的雕塑,你的心情可否起伏;

    当你在圣颂声中闭上双眼,当你身处伏拜于藏地的朝圣者中,当你独立一人行山游水终在夜幕下无力地坐在海滩上,当有一天你忽然感到自己的泪水正在枯竭,你可否因此而羞愧于你的过往。

    微弱的不仅应是羞愧之时周身而感的温暖,还应有更多的有价值的,终究都会到来的东西。

    无论我们怎样去想,怎样去做,在到来之时,无法舍弃,无法迎接,便注定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逃避。

    所以,不要过于相信语言的力量,也不要去多么多么地寄托于旁人的理解。

    不要再去伤害人,去勇敢地接受别人的伤害,这取决于结果,而非目的。

    我们生活着的每个人,总是会被如此分裂,然后再撕扯自己,撕扯对方。

    我们生活之中的爱与和平,并没有远离过谁。

    我们都在水中,我们都在寻找彼岸。

    生活中,有种比上善若水更加实质化的存在,叫隔岸之雨。

    你可曾感悟到

    ……

    圣苔列莎

    为什么我会有种好久没有来过的感觉呢?奇怪了。

    可能时间再长点,我就会有一种新的感受,会去想这到底是谁的空间,想了很多很多人,就是想不到自己。

    这能证明一些存在或存在过的东西。但是,时间长了呢,我会不会就忘记了曾经试图忘记过什么呢。

    恩,我要找个很好的理由,让这个理由从始至终地陪伴自己,让自己从一而终地和自己安静地喝酒,我好怀念啊,现在拥有了那时想过但不曾有过的东西,却找不回时间之外的原本可以紧紧抓住的那些。

    倘若,会有那样一天,我在阳光下找到一片未曾被污染过的草原,我会为你们良久地站立,也会在哪般积厚的乌云下与你们一起等待雨水的冲洗。

    为你们祈祷属于你们的灵魂与生命的完整,为你们与我之间的热忱静静地献出自己的信仰。

    让玫瑰窗的光芒与圣咏的精神击穿我的意志吧,让我如圣苔列莎般融化。

    这是我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那时我正在听《那些花儿》,正在深深地责备自己的无作为。

    我爱上了这句话,就像我会爱上流淌着的清澈溪水,云雾环绕的高山和那些可怜的正在被屠宰掉的动物们。

    有种爱叫做感同身受,你明白吗?

    我在想,上次我很有欲望地不顾饥饿的感觉来写博是什么时候,很遗憾,哈哈,想不起来啊,只是,很多,真的很多,像所言的那样多,比回忆中的还要多。

    小狼兄曾给我一句话,我们生来便是孤单。

    现在我明白了这句话,至少是对我而言为合意,并不是因为孤单,而是因为,生来如此,有些东西无法改变,这和你去经历什么,去忘记什么,去隐忍什么都无关。

    简单到残忍,比一个屠户去杀掉手中的生命还要简单,也更加血腥。

    可是老子温柔的时候压根就闻不得这味,一点也不行。

    今晚有我十数年如一日深爱的球队的重要比赛。我期待他们凯旋归来,但我并不渴望他们有朝一日因多年无获而去剽窃冠军,更不想看到自己多年的爱那样不值得地死去。那么,去战斗吧,我会永远支持你,以我为你守护的忠诚。

    至于我,今晚好想喝酒,一个人。

    就这样。

                                                                                                                    —— Lau

    未完成

    关闭了电脑的同时,也就宣告了结束,用以告别那些人,那些事以及那份不知究竟是属于谁的烦乱。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这算是给我的奖励吗,又或是藉以自艾的安慰?

    喜欢雪花径直飘落到脖子里的感觉,也逐渐地开始将酒仅仅作为想象中的一部分,我想,我的生活开始摆脱掉那些框框,去开始真正地真实起来。

    又想起了那个困扰了一天的问题,倘若有一天你真的离去,那么还会有谁来惩罚我的贪婪。

    远离酒,远离贪婪,远离那张让人不由得自以为是的温床。

    我只想安静地扮演着那些被赋予的角色,而这个用心编造的谎言能否因真诚而持久?似乎结果并不会取决于谁。

    那么我如此信赖的你呢,你在何处悠然的笑着,走着。

    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嘱咐他要小心积雪的路面和无良的司机,天晓得一个曾拼命地要到远方去独自生活的那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是所谓的倦了,还是再正常不过的改变,我仍未做好知晓的准备。

    接到一个许久未曾联系过的朋友的短信,她说,这场雪下得不够痛快,我说,期候来年吧,至少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季,你没有白白等待。

    其实,还有一句话未曾发出,至少,你仍怀有甄选之心,而我则已习惯去接受这些实则无异的馈赠,并极其幼稚地称此为平和。

    那么好吧,没有什么非如此不可。直到有一天,一些过于人性化的结果和无辜的笑料显现之后,结果汹涌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的时候,再去积累回忆的心情好了。

    走在雪中的时候,听了很多歌。很多心情起了又散,吴宁越的在你身旁吗?很遗憾,我仍在雪中,静止在路灯下感悟着人来人往中的那丝无主的残念。COLDPLAY的YELLOW吗?那种情怀于我而言,似乎需要去回忆才能够拥有,可我不想在此时回忆,不想回忆起任何在下雪时分留下痕迹的人;范逸臣的国境之南吗?或许吧,那里永远都留存温暖。

    我还是需要在那些唱诗歌中寻得短暂的平静。在这样的平静之中,我感受着遥远的神秘,活在他们眼中的懦弱与怀旧里。

    猫在钢琴上睡着了,留下了梦的脚印。

    我看着你天使般地旋转飞升,怀念着自己永不会再有的翅膀和所言的美德。

    2月18日,阴,飞雪。

    路灯下,道路洁白,却始终无法落脚停歇。

    三个郁闷的家伙

    —— 2009年情人节,为了纪念尚存着的美好,也为了你,我,还有那个世界,我们这三个郁闷的家伙。

    回忆

    他们相识已久,并未因时空的转变而逐渐生疏起来。

    她总会在清晨推开屋门后拾起一束带着露珠和泥土的花朵;他总是会在傍晚悠闲地走在那条山间的小路上。

    他总是会傍晚走进家门时看到那些悬挂着的千纸鹤;她总是会一个人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蓝天发呆。

    他们心存相惜之情。

    乡土在挤压中不断地萎缩着,蓝天在逐渐淡去,那些曾经弥散着的清新味道也一同消逝了。

    他们依然时常联系,在冰冷的水泥夹缝中努力让对方更加温暖。

    只是没有了鲜花,也似乎少了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愫。

    会有这样一天吗,他会对她说,“祝你幸福”;又或是她。

    而答案总是会在诞生的那一刻便开始消退在一种叫岁月的东西中。

    让你,让我,让我们这些人们无法琢磨,或者记忆。

    关于时间

    我们每个人都会想着发生在过去的事情,不同的只是在于想念的方式和结果。

    谁又能说,我们去追求思想,追求物质的时候,不是在追寻过去。

    疯了般的扭曲着的,最终总是那些虚幻的,又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些存在。

    能够完整地属于自己的,还会存在第二个选择吗?

    现在就像一个清晰可见的情人,总是会在你伸出手想去抚摸的时候便隐褪在刚刚诞生的过去之中;那么未来呢,永远都蒙着面纱,不会排斥勇敢,也不会赞美真实。

    我们都是行者,我们都是观众,我们都在黑暗中摩擦着些许属于未来的光亮。

     

    思绪

    你在陌生的街道上飞奔着,身后喊叫声连连。

    你在想,没有人能追到我,而这只是因为你不能去接受被那样安排之后的命运罢了。

    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到底哪里才算是终点可以让你解脱,到底哪里才算一个港湾让你可以停歇。

    逐渐地,你的世界不再喧闹,你造出的那些幻象开始在你眼前浮现,一抹笑容很快就要形成在你稍许黝黑的脸庞上。

    一声巨响打乱了这一切,那是以你为终点的一次碰撞,而之后所有的细节将被重新安排。

    你倒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想去捕捉点什么。很遗憾,你的世界正在关闭,由不规则的圆急速缩小到一条细线。直至细线的消失,你的头也随着你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力量的消散而失去了支撑。

    你似乎在游离间看到从地下深处伸出很多很多只手来,在使劲地将你的头颅往下扯拽着,你又想起了似乎就在不久前有个女人的哭喊声在呼唤着什么。

    你最后想到的是,这个声音好熟悉,为什么我不再能想起她,不再能想起她是谁。

    ……

    关于遗忘

    妳在租来的房子里坐立不安,重新开始的生活没有带来你期待的安宁,无法琢磨的牵挂却与日俱增。

    最后,妳走到阳台上,望着匆忙不息的人流,望着天空南飞的倦鸟。

    妳在不自主地回忆起这几年独自生活的艰辛,以及与他的聚散离合。

    妳早已不会象个女孩子那样扑到一个宽厚的肩膀里放声哭泣,妳只会在思维脱离意识的时候顺从眼泪的意志,而那些略显激昂的情绪们早在妳的世界中失去了色彩。

    他们躲藏在一个角落里,时不时地会提醒着妳,有些过往依旧存在,仍可能会被重复。

    妳总是会有不断地甚至让自己发笑的担忧,猜测,而妳的坚定与对他的信任在这里充当了精神的执刑者和白色光芒之中的上帝。

    在妳看到那个人倒下的时候,妳终于无法放肆般地轻笑了。

    妳也无法再用你的情绪来藐视那些你的那些恐惧了。

    妳在想,自己是否应受到如此的惩罚。

    妳的歇斯里底带给了人们更多的惊恐,妳迅速地成为了隐藏在那一幕中的世界里的第二个极地。

    旧时的某种心情缓慢地转变为

    多年之后,我在一个南国小镇游历时,似乎又看到了你的那般的身影,一闪而逝。

    这些年,妳到底尝试过什么,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情终日伴你左右。

    从此以往,这会是一个秘密,还是另一个答案……

     

    寻觅

    你是一个云游者;心中有家,处处为家。而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一个如那般平凡的家了。

    阳光下,你顺着山溪逆行,路旁盛开着淡红色的花朵;夜晚,你靠在一颗古树下,仰望着漫天的星,以此来辨别渺小的你究竟所处何方。

    你并没有感受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只正在蜕皮的蛇,它在迎接新的开始。

    你走在一条蜿蜒的小路上,路的尽头是一座升着炊烟的草屋。

    你看到了一个女子,并不美丽,你却无法移开视线。

    其实,难道你仍未悟到吗,真正的山花永远都不会妖艳,那是另一种脱离秩序的高贵。

    你感到被愚弄了,却又不想即刻走出如此明显的陷阱。

    你依旧继续着你的游荡,只是你的心似乎再也无法伴随着你的身体。

    他们都累了。

    你不是谁,你也逃不过定数。

    你一定想过,当你再次走在那条路的尽头时,你会听到什么。

    那么,你可否因此抛弃你多年来的那些对红尘的绝望与仅存的那一丝对自己的否定而不去在意结局?

    你终是个留恋红尘的人,如今顿悟,你当自毁诸相。

    有佛云:芸芸者飘如云云。

    关于痕迹

    你在烛光下静静地坐着,你远离俗世,你觉得这样很好。

    除此之外,你似乎再想不出有什么需要躲避的,你的生活在这个似乎中显现出一丝稚态的平和。

    改变总会在你经历之后才会开始与你的情绪融合。而那时,你依然只能有一个选择。

    养你长大的人永远地沉睡在草屋的后面,周围开满了你种下的花朵。

    石板上没有碑文,就如同你的身世,对于你的记忆而言像一张开始泛黄的白纸。

    那夜,你梦到了一个佛者对你微笑,你不认为有需解的困惑,也没有以笑容回之,你只是怔怔地感受着那般亲切的熟悉。

    苏醒后,你看到天空一片阴霾,这是山雨即来的前兆。

    你终于察觉还有另外一样东西需要躲避了。

    草屋便是你的世界,但凡是世界,早晚会有你所不能明白的事物诞生,繁衍。

    你的小小的恐惧很快便会和倾盆而下的雨水融合在一起,在短暂的邂逅停止时便无情地离去。

    烛光下,那张白纸上分明写着些什么。

    你本就无相,如今,山雨之中,你当彻悟。

    空空者自诩空空。

     

    牺牲

    你站在一道幽深的峡谷的入口处,良久。

    你很清楚,之前的人没有一个能再次踏上你刚刚走完的路。而此刻,你的内心奇异地开始迫切渴望另一种活着的感觉。

    我想,那是一种超越的永恒,对吗?

    那日之后,失落与思念长久地折磨你的内心,你也无法即刻开始你并不拒绝的舒畅般的解脱。

    你忽然有种感觉,很久了,我终要来寻妳了。

    妳知道吗?

    这种感觉很快便消散了,你耳边的风声自你踏上这条路便未曾停止,你发现自己有种感觉,很需要随意地倾诉。

    就如她离别之日,你再次被你汹涌的内心支配。

    只是,你开始相信,一切都会随着你的脚步而走向结束。

    可你的信仰是远不足以冲破那些坚实的壁垒的。

    因为你的结局早已定在那个离别之日。

    如此,是否便会如你所愿。

    关于轮回

    你走在没有丝毫杂色的花丛中,你的心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此时,数不清的记忆碎片们在做着最后一次的显现与消失的更替。

    这里是彼岸花唯一盛开的地方。

    花叶两不相见,永世生生相错。

    你可知道这在预示着什么?

    很快,你便要走到奈何桥,接收始于前世的审判。

    你会看到三生石,并即在上面刻一个人的名字,或者两个,一个是你今生最爱的人,另一个是你来世要等待的人。

    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这要取决于你现在仅存的那些意识。

    忘川河边,你不由自主地停下缓慢的脚步,心生悲凉。的确,他们都是因不愿忘记自己前世的所爱而甘愿忍受千年折磨。

    你可知道,那是一种爱。真正的惩罚是你在河中眼看着你所爱的人一次次地走过奈何桥却无法相认。那么,千年后,谁还会记得谁……

    良久,你仰头望去,是一片暗红色的流质在远远地涌动着,越发地遥远。

    仔细聆听耳边的风声吧,那是灵魂与肉体分离时的碎语,那是你的这份记忆最后留下的痕迹。

    愿你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温情

    你拖着越发沉重的旅行箱走在狭窄的小路上。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在闪烁着,不合时宜地搅乱着现有的宁静。

    毫无规则的强风胡乱地四下掠过,你放下箱子,为她系好领口,随后紧紧地拥着她,在那一刻,你的心疼了,是吗?

    你想起了那个初冬,清晨的街道上只有不断随风而起的落叶,你们携手漂泊的时间已经到了。

    你的身体其实早已经疲累,你迈着缓慢的步伐,目的地在逐渐地接近你的内心。

    你开始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让你发笑的希望,你感受到一个柔软的臂弯。

    那股力量很微弱,以至于你感受不到一点重量。

    现在你明白了吗,多年来你身旁这个女子的小心翼翼,那其实是一种爱,唤作温情。

    你总是在教堂中沉思,那么,你的上帝可否给你以启示?

    你将手中的圣经放在腿上,抬头仰望那些油画,感受着不同的重量。

    你在想,究竟什么样的重量中才会存有温情,才会有你所认同的珍贵。

     

    真乱~~~~真饿~~~饿地真开心~~~去吃面了~~~~~

     

    ………………………………………………本想今天写完,可是,我饿了,很饿,想吃刀削面,三碗,就三碗,三碗不过岗………………………………………………

    最后的题记

    ……

    帷幕

    京城某非著名组织FBI年后第一次活动在昨日圆满地落下了帷幕。之后,大家走在各自充满夜色的路上,或许还会想着些什么,想起另外一些什么。

    我再次习惯性地在喧闹中营造出了自己并不离众的小世界,那一刻我在想,靠,这那里叫群魔乱舞,这简直是圣斗士们的年度大会,而前白羊座教皇出于对于原始剧情的尊重,依然未露出行踪……

    帷幕落下之前,我的小宇宙实则已消失殆尽,而帷幕即将缓落之刻,我却只感到了平和。

    无论是何样的平和,此时总会给些许不真实的感觉,也会使我感到某种美好时日无多。

    然后会发现,很多问题,很多答案其实真的没有意义,因为在面对的那一刻,是不会用那么生硬冰冷的逻辑来决定自己的未来的,没有谁会。

     

    走出地铁,前方一片绿色的路灯,之所以行进也只会是因为我要走的路只在此方,原本就没有那么复杂的事情,也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复杂起来,只是在于能否穿透迷雾。

    开始确定一件事,如果我不去回忆往事,那么,我便很难会醉。很奇怪,因为我只是无法遗忘,但这不代表无法解脱。是那些曾经我以为已消散的悔意吗……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温情尚存但意识迷离的母体,看似圣洁,实则却像个木偶一样,很多的不明确的因素充斥着看似硕大的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在某时某处看似可以忽略掉的环节,或是人对于人的一生而言大多都是一个个的假象。

     

    帷幕下,东方的地平线即将没过双子座,在另一个方向,还有些盼望着守护神的人们依然存在。

     

    感到了平和,也感到了那些因局部而起的失落,我注定不适合做一个体系的调控者,无论大小,一个人心太软了很难说是好是坏,但易落寞的内心必须找到一个温暖的港湾,不是为了依靠,而是为了过后给予自己的勇气。

    最近有很多人说我很有异性缘,后来听着听着我就想爆粗口,你们丫的早干嘛去了,我怎么就从来不知道我有这功能,没见本座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城市上空飘来飘去吗?

    或许,我为自己选的路上本就有一些东西,也就没有一些东西,有得有失吧,只是我不想,也根本停不下了,走下去好了,至少,还可以找到其他可以去珍惜的。

    可能的话,09年远离爱情,我不累,我要开始积累坏水,积累一肚子一脑子坏水,全留给那个人,谁让你不早出现,谁让你不一直远离。

    关于感情,OVER~

     

    还是那个漆黑的舞台,荧屏发白地刺眼的光,我站在正中不知所措,绛红色的帷幕缓慢下落,我大概是生病了,不断地弯曲着腰打着喷嚏,随后又更加无助地恢复原有的姿态,所有的座位都在黑暗的笼罩下,不知这是我自己的世界,还是我正在别人的目光中做一个演员。

    当绛红色的宗教气息开始将我包裹的时候,慌乱之中我向一个方向拼命地挥手,不再在意那么多,只有那一刻,我是生活着的。

    完全落下之后的世界,只属于我,你们不会明白,也无暇顾及,你们的兴趣会很快转向神秘的绛红色,也会很快将我遗忘,或许,将那绛红色也一起遗忘掉。

    这样很好。

     

    最近喜欢上了Nancy Elizabeth的歌,空灵,轻松的曲调却在诉说着无奈,我只会唱出BEYOND的控诉般的唏嘘,但在更多的时候,触动我心灵的,是这些更加趋向平和的声音。

    这更加真实,过往的真实,其间的真实。

    死如樱花

    年初深夜,我在偶尔响起的炮竹声中走在一条南城的大街,寻找希望,也在缓慢地回首往事。

    街道上有两排挂着彩灯的树,只有两种颜色,蓝色,和黄色,混着淡淡的街灯,便造就了一条炫美的通道。

    漫无目的地徜徉着,心中有所怀念,也在接受着一些莫名的信息,大概是那些自然的灵魂吧,或许已有残碎。

    看着街灯下自己如中世纪僧侣般的长影,忽然很开心,而听着ERA和李志的歌,在这个年夜,我孤单却不孤独。

     

    初二夜晚,特8路公交的上层,唯一的两个乘客,另一个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车载电视。

    我倚靠在位子上,仰头看着泛白的顶灯,想起那年做手术的时候,也是这样白色的灯光下,只是我被一张硕大的白布笼罩着,然后不断地看到各种大小的刀在眼前闪过,我知道,它们随后都都进入了我的身体,麻药并不仅仅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疼痛,也可以远离冰冷。

    那时,我就像一个被任意摆布的动物,没有人会在意那些在躲避着刀锋的所谓的思想,也没有人有心情来问我希望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少。

    每个人都归属了生硬的逻辑和更加生硬的程序化。

    这是一个不再猥琐,却也再难寻得美好的世界。

     

    你说,去相信吧,只需去做。

    可我仍然未见过你的容颜。

    或许,你只能存在于遥远的虚空之中与我对话。那么,我便会明白很多事和那些时间留下的痕迹。

    你原本就没有形态。

    我也本不应寄求过多,这也算是无奈的一种吧。

     

    一个梦。

    一个夏天。

    你在田野里奔跑,真正地没有方向地奔跑着,而山间荒芜依旧。

    河流在生硬地流淌着,如阳光穿透空气般,是一条条永远也数不清的直线。

    我在更远的地方。遥望。

     

    初三的夜晚,在开往昌平的车中,听着朋友们聊天,我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各种灯光。

    郊外的星空总是会比城市的美丽很多,而也只能是总是,而非永远,有些先于我们而存在的轨迹根本无需聆听我们的呼唤,或低哀。

    想起了前不久的一天,微醺的我在寒风中使劲地睁着眼睛寻找昂星团,那团其实在我年幼的时候便很模糊的星群,找到了他,我便知道我的视线的终点不远处即是双子座,我的守护。

    我曾试了很多次,去直接寻找双子座,很遗憾,对于一个精神和肉体都没有方向感的生命而言,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是,现在连昂星团也在逐步踏入消失的大门了。

    或者消失在大门的另一边,或者,那扇门随着使命的完成而消散。

    人活着有各种劳累,此刻最甚。

     

    这几天和一个远方的朋友聊到了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应否将自己的猫咪的性生活人为毁去。

    最终我的结论是爱心尚且留存,其实更加真实。时候我又想到,其实也只有越真实,才可能有更多地爱。

    找一个从内心出发地愿陪自己一起老去的人很难,但看着一只猫咪从出生到离开这个世界,并不难。又想到了那个故事,一只老猫在生命的尽头等候到主人的归来,然后艰难地走过去蹭蹭他的腿,叫了一声便离去了。我不知道当时那个人会怎样,会不会热泪盈眶。

    而感情,高贵的前提是否一定就要是将人类作为一个更加高贵更加有感知的种群独立出来并量身定做一套规则约束众生呢?

    我只能说,无耻。

    无耻的思想,无耻的高贵。

    都属于生活,或许也就都无法逃避。是该学会理解,还是尊重,在不可兼得的时候。 

     

    天桥上,手机随机播放到张楚的《姐姐》,忽地想起了一个故人在酒中曾说过,我们总是会怀念起那个我们常听这首歌的时光的。

    你说对了,就这么地不经意地发生了,我想起来了,很清晰。

    夏日的傍晚,我们在天台上喝酒,玩吉他,抽烟,扯着嗓子胡唱,真TMD的开心。

    《姑娘漂亮》,《钟鼓楼》,《蚂蚁蚂蚁》……

    那时我们没有姑娘,但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单车,有非洲梦,也有着对那种很单纯的对钟鼓楼和远到不知何方的花房姑娘的向往。

    梵高,三年,光明石

    2009年1月8日

    和一个之前存在过些纠结的朋友在安贞门地铁附近的一家火锅吃饭,愉快可以使人忘记不快,酒和各种声音可以同样忠诚地记录下这样的过程,不会再有更多的东西,应该存在的,或者是我们各自的岁月磨去的那些。

    推门走进寒风,总会有一些东西因其本身而被牢记,不会在某天从指尖滑落,也不会存在遗憾。

    酒,是为了让自己进入那样的状态,还是只是为了自我强调的顺从,我不知道。我并非一个真实的喜欢喝酒的人,过去是,其实现在依然是这样。

    在被选择之后的记忆已经残次了,我始终是一个卖着自己兜中火柴的小孩子,拥有希望,便以为自己不再孤单,便有勇气在别人的目光中自艾地演绎着剩余的生命。

    我是孤单的。无所谓是否生来便是如此,活着的人总是会有看不透的东西,区别只是数量和程度。

    我走在那条熟悉的有很多街灯的路上,听Beyond的遥望。

    祝福。在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真实的相惜,以及感知。

    台灯开着,那个梦……

    我很平静,心中存在感激生命的欲动,为了那个我曾经拥有过的给我纯粹的力量的源泉。

    谢谢你,XL。

    我为信仰而活,这却是因此而生的唯一见证。至少,我又重新拾起了一个角落里一直在等待我的情绪,或是片段,无论什么都好。

    没有人会为我关闭那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台灯,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我苏醒过来。

    我看到了两个衣柜倒在地上,在衣柜旁边本应是空荡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半高的柜子,在过去,我无数次在那个柜子旁,陪着姥姥聊天,或者只是坐着。

    我还在梦里面吧。在梦里面结束了自己的睡眠,开始了另一个梦。

    房间回到了两年多前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样子,那是一个冬日的清晨,地上堆着很多箱子和一摞摞的书,四周到处是还未来得及清理的碎纸,瓶子,还有我为自己做的粉刷工的帽子……

    我想,我是一个善于营造温馨的人,而这时我才发现,其实,在我住进来的时候,这个房间便有了温馨,之后所做的只是在为这种温馨粉刷上自己的颜色与气味,从而找到获取满足的途径。

    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一个我仍在沉睡中观看并体味着一切发生的事情,而另一个我则在依靠过往的记忆与思维去完成一个共同的寻找。

    我起身飞快地跑出房门,我想,无论再有什么美好我也不再要,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你身边,让你再看一看我的样子,再让我搀扶着你去买一次菜,再让我像个小傻子一样围在你身边,久久不愿离去……

    楼道有很多灰尘,却没有什么光线,我还和一个上楼的大妈说话,我已经忘了内容,在现在我回忆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一句话把我强忍着的泪水全部掏空的街坊大妈。在真实的世界里,在我最后一次离开那个小院的时候,她的两句话成为了我在那条街生活的终止符。我放弃了徒劳的坚强,将憋积了数日的眼泪一掏而空。

    我在满世界地飞奔,不知多长时间,不知多少天,停止在了一间洁净的小房间里。

    一间洁白的房间,一间和那个明媚的清晨一样洁白的房间,原来,那时我的心还是被一无形的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只不过是那种感觉一直在我的神经中缓慢的前行,直至某日,征兆开始不再停歇地显现。

    我开始同时学习忘记和隐忍,人的思想的确会在一些情况下产生支配意识,又或说,是一种保护。

    人也总是会产生一些怨念,另一种保护。在人们还保持着必要的理智的时候,也意味着他们的大多数依旧沉浸在一些常年封闭的世界里。

    其实,这已经只是个底线了,失去了余地的底线。 

    当真实的阳光洒入我的房间,一切恢复到原有的样子,没有倒地的柜子,也没有什么属于记忆。

    我像一个旧病的人躺在床上,长久的陷入沉思。

    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块手表,在那天之后不久,这块表便停止了对时间的记录,我曾尝试让它继续转动起来。它却莫名其妙地坏了。无法修理。

    在我们存在的世界里,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被广泛理解的,也有一些东西,是不允许存在的。当我们偶尔会看到这些的时候,其实,我们正站在一个边界。

    很少有人知道,在这里,是否需要跨越。

    梵高

    有过那样一段时间,我会用很长的时间观赏《星空》。

    我相信,每一本好书都有自己的灵魂,在心灵平静的时候是可以感受到的。也许,这并不应仅仅局限在这里,停落在花丛中的白蝴蝶,某个小镇里的教堂,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天空上的某颗繁星,他们都有自己的灵魂。

    《星空》画的是一个世界,代表着穿透,坚定与平和,又似与众生息息相关。灵魂之中的灵魂,就好象一片湖水之中的若隐若现的水纹涟涟。

    朋友给了我一首歌,李志的《梵高先生》。

    昨晚,双桥,我在天桥上听这首歌,一遍又一遍,至少,那一刻不再在意孤单。

    听着音乐,想起了梵高那样的人生。看着桥下行走的人们,却想到了诞生于今夜的关于谁和谁的那些约定到底飘落在哪里。

    天上的星星悬挂在了更高的地方,那里没有生活的气息,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无法安置。

    歌如人。

    地铁里的老人

    地铁10号线,家的方向。

    两个相互搀扶的老人,大众的冷漠或那些可怜的属于各自的谎言,离开地铁便会失去的温暖温度,我听不太懂的方言说出的充满谢意却在逐渐变得机械的话。

    我把口袋里的零钱全拿了出来,我忽然想哭,很大声地,很放肆地,可我已经不会了,我忘了怎样才能那样地哭,那样宣泄。

    我感到了在一个曾经做错了事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愧疚感。

    我想,人的成熟并不在于那个整体性的假象,而是经历每一件事时自己的心灵的历程和衍生出来的面向自己的分裂后的忠诚。

    不能苛求人们,也不应对自己的欲动有过于程式化的解刨。

    在老人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耳机中响起的是ERA的《I Believe》……

    我又能去相信什么更多的东西呢,在这列不断前行的地铁里,我没有答案。

    一如从前地从生活中摄取感动,一如既往地留有不痛不痒的遗憾,都在走向另一种平淡。

    夜行者

    夜10点,和平西街,街道很冷清。

    一个穿着很长的羽绒服的女人走在我前面。夜晚的北三环有些说不出的寂静,这个女人在用喊叫来发泄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意义,事实上,如果换一个时间,我也会这样,但现在不,绝不。

    夜行的人已经放弃了那种对安慰的最天然的想法,压制的情绪也只有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才能顺畅地流淌在鲜活的血液中,有时,这比安慰更有用处。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夜行,这不在于选择,而是生存的方式。

    属于谁的希望

    在你的生日中,你理应许愿。

    你摇头,说没有希望,便不会有失望。

    那一刻,我在想,希望到底属于谁?从不会被谁改变的时间,存在于一个你选择的人和你之间的结果,情绪中的寄望还是那些在满足后便会觉得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们都只是一个结果的承受者罢了。

    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创造了一个律法,以此来满足自我,可永远只有那些爱着自己所拥有的人们才能不被自己的世界冲击地面目全非。

    于是,我说,许一个简单的愿望吧,或许,我来尝试帮你实现。

    你问,那究竟什么才是简单的?

    是啊,这个我曾经想过的问题的答案我并不能直白地说给你听,那么,我们就带走一张餐厅的小木桌吧。

    很精致的木桌,和你的,我的,我们每个人的希望一样精致。

    面孔

    每个人的面孔对于别人而言都会转瞬即逝。

    在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想记下些什么,尤其是在离别的时候。

    尽管,仍有很多的时候,我们不清楚离别何时到来,也不清楚,是否意味着永远。

    我们从未祈求过来源于自己私语的那些回应,可疲倦感还是会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于是,我们的愿望也就真的变成了愿望,永远不会再有一丝波澜的平静会缓缓流淌在周围。

    看到流动,却感到与自己无关,想参与其中,却无法前行,你拥有自由,只是自由已经被囚禁,就如同没人知道如何获得正确的宽恕,我们只能和所有人一样,生活在一个平面上,每个人只要愿意,都可以看到对方,每个人都只能看到别人和别人眼中的自己,就这样,那些罪恶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不久,人们就会忘记,再把这种忘记改变成新的罪恶。

    一个黑衣的女子在等待着些什么。一个人,或是一辆缓缓驶过的出租车,又或是与她无关的那些。

    总之,她在学会等待。

    光明石

    关于光明,关于那个传说,关于那些人,一直都在被记录着。

    有过幻想,有过探寻,也有过心灵间的那些没有方向的悸动。

    有人说,那需要寻找,而在另外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告诉我,光明就在这里,你无需继续为此前行。

    在茂密的森林中,你透过缝隙,透过潮湿的空气,焦虑的目光并不能穿越时间,空间。所以,你仍在原地,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心。

    单纯的追寻并不值得羡慕。

    我们赞美简单,却忽视了自己的错位。没人会因此惩罚我们,唯一能看到我们的错位的人,已不愿再触及远日的苍凉。

    回忆

    昨夜喝了很多酒,应该是很多。

    套上大衣的帽子,坐在路灯下,忽然觉得过往的车辆只要一直这么开着,永远别停,那便是永远美的,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境,也许是因为这晚的安宁,才会有这种感受吧。

    这座城市的人,都习惯了一种共同的生活方式,没有谁会永远觉得不妥,也没有人会想着改变,也就没有人愿意真正停留下来。

    每天都有不同的情绪流落在无人的角落,有的还被熟悉的人或陌生的人重新拾起,剩下的,在慢慢地做着自我的消融,在喧闹中诞生,在安静中结束,或是孤独,很少有人能真的体味到这种美妙感觉之后的揪心的无助。

    因为这是一个根源,总是那么纯粹的根源。

    不知不觉,又过去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依然缺乏一种东西来支撑我来独自看望你,或是勇气,或是热忱,又或是,回忆的力量。

    只不过,我都没有,我很难越过那个临界点,这样的折磨,会在某一天,因过度压抑的思念而改变,我没有期待在其中。

    一个机会,或者是一个相遇,我感到有些失控的前兆,我想活着更加真实,我在否认现存的,寄望于未知的,可这样,我的内心很顺畅,不再压抑。

    我在寻找那时真切存在在我身上的血性,或者说,粗旷,战意,都可以。

    我说,我有信仰,我的信仰是感情。你说,我也有,只是我现在已经不太相信。

    我并不需要去寻找前方的路,我只需要走下去,属于我的路,只在我的身后,前方不是路,是希望,是因行进而会有的存在,他们存在在所有人各自的本心之中,所以,不同的人只能有不同的路,不同的人想走在一起,便需要牺牲。

    但凡属于自然的,必要的,那么,即便是丑恶也会掩起自己的面目,因为没有人再会动摇,再去相信。这种狭窄的悲观给我们失望,也带给我们真实的梦想。

    差别产生在你现在所站立的地方,而非四周的弥漫之中。

    电影中,葛优说,就让我傻一次吧,至少他还有这个机会,至少,这只是一个别人的故事,我相信他的真实,毫无疑问。

    魔性存在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而最有力量的魔性永远不属于那些擅长屈服的人们。

    崔维斯的12回忆录,一张百听不厌的专辑,12首恋歌,一组男人唱出的挽曲,却没有一份爱情。

    我说,我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女孩,我需要的是心灵的救赎,我需要真诚的告解,也需要一些不确定的麻木和恰到好处的远离对他人的利用与支配。

    所以,我不曾拥有过自己的路,因我的气息便是自己的路,只需要跟随,而非怀疑。

    远离上帝并不可怕,还有一种剥离属于意识之外,游离而无侵占之心,这便是残忍的由来之一。

    亚当说,和我走,给你光明。于是,他们便成了跟随者,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亚当也不知道。

    我做梦了,喝酒之后总会做梦。

    一天的忙碌与无关的琐事让我烦躁,我也想自由,可勇气与面对并非可以相安无事,那之后呢,重复?不会的,重复的,只有历史,也只有历史才可以那样几近无廉耻地做着重复,我们会变的,在历史不断地重复之中。

     

    岁末 初冬

    2008年,岁末,在叹息中走去。

    没有持久的欢笑,没有感动的瞬间,这一年的生活像极了了一个30岁的人,很难再拿出激情,并不是没有,而是在很多的想法面前逐渐掌握了另一种方式。

    看了很多部电影,各种各样的,一天一天之间,偶尔会真确地感受到平淡。我曾如此渴望平淡,那些坚定已有些模糊,我努力在每个地方睁着眼睛,却依旧一无所获。即日起程,终究还是未能成行,不过,留下来好,这里才有应有的希望。

    对于感情,我想,我走过了一个很大的坑,没有想象中轻跃,很艰难,也很缓慢,缓慢地像只孤单的蜗牛。抬起头,未来也并未因此海阔天空,心中却已释然很多。

    2009年1月1日,清晨,我坐在特8路公交车的上层,阳光照在三环上,看上去是那么明媚,天空不会有太大的变幻,对于时间,这也是很好的结果之一。 

    北三环到南三环,从我自己住的地方到我的爷爷家,到头来,就连自己也分不清,看不透。

    我在变得不再那么勇敢,这很可怕,我不想做一个需要借助外物才能活得真实的人,尽管我不排斥,但前方弥漫着黯淡与不确定会带来生硬的转变。

    新的一天,我渴望新的开始,远离全部的阴晦。

    2009年1月2日,FBI的兄弟们聚会,新疆驻京办。我们曾宣扬要吃遍各地在京的办事处,我们的确在这样坐着,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生活状态,我不想再漂泊,尽管在这座城市,我们其实都属于漂泊者。

    拥有

    黑孔雀

    也许,在任何记忆中都会存在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有些深邃,让人无从捉摸;也会明亮如简单无知的开始般,却续而消退在不经意之后;还有一些游离着,不属于时间,也不属于谁。

    他说,黑色可使人平静,抛却杂念。他最后说,黑色可以被掩盖,却总难以抹去,只有这样,才能完整地抛却。

    初夜的丛林,逐渐展开的扇尾,月光如波般划落。寂静的空气得以迎接不断传来的微渺的振动,兴奋的味道在一个点缓慢且有节制地刻意汇聚,然后慢慢散去。我们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并不是万能的,甚至,还有些低级。当然,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一些人为编织的玩味才会更加显得令人快乐。

    所以,这只能是一个作品,或许还有必要继续雕琢某些细节。而当我们需要去寻找对方的灵魂时,也就不必在现实面前瑟瑟彷徨。

    一切变得简单与无味,仅仅因为这是一个需要黑暗陪衬的作品。

    那么,你还需要寻找什么……

    许愿星

    我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叠过这个小东西,自然,也从未有人为我做同样的事情,这样,便很公平。

    所谓的公平只是建立某个或某些意志上的,与那些其他的形而上的概念重复却又难以并提。拆掉了横栏,那里只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并没有那么多的争执或者自赏,额外的部分已被外力温柔地剥离掉了。

    所以,这也只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纠结。

    在很多年前,我在窗前的书桌上耐心地将一张纸变成很多颗许愿星,那时,我无法拥有真实的有意义的愿望,我只是不想再看见那张纸,这便是产生于那时的愿望,很直接,也很易实现。

    多年后的今日,我努力地回忆每一个细节,却不得不沮丧地承认,那只是一张空白的纸,没有任何特别。尽管我想找出些什么,而结果很遗憾。

    过去并不属于可编织的部分,对任何人,从任何角度而言,未曾有例外。

    窗上的阳光

    12月19日,凌晨,失眠。

    看了大约2小时《悲剧的诞生》,至此为止,发觉从这里我已得不到更多的东西,属于我的荒芜与环绕的广漠相互嬉戏,我仍在夹缝中孤单中寻找我的维吉尔。

    前一段可以照进家的月光早已行远,也许还剩有一些余光,只是与路灯的末梢太过相似,让人懒得分辨。

    是的,我在想念家人,在的,不在的;也许只是需要些慰藉,又逃不过相伴的安排,有些迷茫,却又不自觉地将自己沉淀在可耻的不知所措中;我想,我只是在牵挂,只需这样便可。

    清晨,我否定了自己几小时前的安排。我知道,这已不再是属于我随性的那部分,而违背的结果又恰恰与那时的意愿相违之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走在路上,一阵阳光直射到街旁的窗户上,之后,顺利地进入了我的眼睛之后更深的地方。

    我乐于如约而至,但这并不代表我的认同,逻辑在这里是不可能再清晰些的。

    乐园中,我并不想知道太多,尤其是日后会成为秘密的那部分。毕竟,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能静静地喝酒,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喧闹会轻易地毁了这一切,会因某种被放大之后的细微令人发笑,说不清是似有似无般存在过的快乐,还是产生在无畏之后的真实的绝望。

    我站在旋转木马前,上面有很多人,还有很多掺杂在一起的声音,每个人都在不断地重复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在有意识地向前方招手,眼神却很空洞,他们并没有在意过我的存在,哪怕一点点。

    我慢慢地躺在地上,闭住眼睛,努力不再去想任何东西。地面很湿热,与周遭的冰冷将我紧紧加在中间,还有那些该死的声音,我的头痛了起来。

    每个人开始将手中的水洒向我躺着的地方,我有些正常地慌乱。

    慢慢地,水珠累积成了一片水洼,一片不断变大的水洼,将我没过;之前的声音不见了,我透过水幕依然可以看到木马在不断地旋转,不过这似乎与我已经无关了。

    水下是另外一个世界,我可以选择一个方向,一直地游下去,只是我的衣服却不见了,所有的衣服。

    城市

    那座城市离我不远,那年是这样,现在依旧如此。

    我本以为我不会再和那里产生任何的联系,事实上,我被自己的玩笑给戏弄了,事后还必须得了出声来,只有这样,才够解气。

    有些东西,是注定了的,你可以去改变,但却逃不掉,并不是智慧不够,也不是天地不够广漠,而是根本就没有必要逃。

    这并不能意味着什么,生活中还有更多的意义,So, If You Are The One ……

    平安夜之前

    快乐的人,不快乐的人,孤单的人,不孤单的人都会迎来又一个圣诞,之后匆匆地告别这一年,继续着各种事情。

    教堂,神父,烛光,祝福与弥撒的声音会弥漫在急需填充的感觉里,也许在那些牵着的手中,还应有冬日中的温暖与熟悉的笑容。

    应景而生的慰藉与依靠,不经意地被扯动的情思与冲动以及会发生的种种感慨,到底是来自这天,还是我们这些尚且思索的人们……

    这只是一个节日,或大雪纷飞,或翠绿如画,我想去一个这样的地方,哪怕直到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想安静地和过往的那个傻傻的我聊天,喝酒,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必须的,又或是可有可无的;那些欲望的来处,偶尔也会真谛显现。

    不去回想你的过去,也不倾诉已发生的未来,所有的情景都由现在构成,那时的现在和现在的现在,这是我拥有的,也是我们的拥有中唯一有存活迹象的。

    橙色的21日

    橙色警报,城市上空有很大的风声,依然有阳光。

    我喜欢在这时洗一个澡,然后穿着厚重的衣物走在风中,让风冲乱头发,掠过身体。

    抬头望向上空,来自太阳的遥远的温暖消失在周边快速流动的空气中,在阳光照耀着所有地方,都有橙色的痕迹。

    阳光并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感受的,沿着它们的轨迹行走,感悟,回首,才有那种温暖。

    只有这种温暖常有,人不常在,所以真正怀念或期待的时候,相聚是缘不必强求。

    冬至之夜

    在MSN和朋友聊天,才知道原来今日乃冬至,应该吃饺子……

    下午在外面走着走着,不觉走到单位,又不觉想上网,结果在很久不用的QQ上等到了一个远方的朋友,很喜人。

    聊的时间很短,但心里感觉很充实,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心里的温暖很值得珍惜。

    其实那个时候有一种冲动,感觉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宁静可以享受,也许是慢慢地自己在改变,多为别人考虑,其实也是在善待自己的好办法吧。

    走进一个人的世界实在是件需要机缘的事情,前方没有路,闭上眼,去感受生活气息的引领,剩下的,就交给希望和自己的心吧。

    冬至之夜,穿过寒风,和家人一起吃热腾腾的饺子,灯光透过的窗口给人温暖;我也即将启程。

    真实

    过分的忧郁会导致蔓延的病态,且往往会以相对平和的方式来达成改变;最终分不清了忧郁与犹豫,并非因概念上的混淆,只是心灵的黯淡罢了。

    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短暂的感受又多么像一剂为自己配置的药;过往之间,我如此坚定地寄望于寄望中的改变,只是改变并未被扭曲,寄望也不会被瓦解;那么,我走在路上,虚构着那些必要的欣然,我也理应选择接受。

    在每天的存在中,这个世界都不会被遗弃,但我们却会无一例外地被遗忘;事实上,可供聊以自慰的还是那些,比如时间,归宿,生命,比如,我们对幻想的理解。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一些目光的注视下像小孩子一样把玩着手中的玩具,将满足的欣喜刻在脸上,那是一个被插着标签的阶段,之后,我们以所剩的残缺的记忆作为完整,我们以纯洁的目光来迎接一切新奇的污秽,我们以天真的名义开始使用稚嫩的力量对这个世界进行破坏与重建;那时起,路已在我们的脚下。

    我们可以永远都做一个小孩子,在我们接触到那个世界之前,我们还有这样去选择的权力。

    会有一个这样的世界,并非单纯的对立,可以给我们很多的幻想却又并非存在于幻想之中。对它的探寻意味着放弃,意味着接受并绝对顺从。

    一只美幻的鸟飞翔在你的上空,你费尽力气,将一根绳子踏在他的身上,开始努力上爬;它在空中飞舞,时高时低,你有些恐慌,你听到它的嗥声,你也开始看到你的幻想和一些被勾勒出的神秘交替出现在四周,你被这些包围着,若有所思,似有所悟;可你却无法触摸到那些实体,所以,你的怀疑便有了理由。

    坚定的信念源于对立与分裂,之后再次制造对立与分裂。对与错,善与恶,生与死,爱与恨,男与女,我与你,只是分列在其中的两点罢了。

    当你我之间的连线断掉,我的黯淡与否便应与你无关;也不必再系束于其它之上,每条线,每个联系又能承受多少重量,是注定的,这源于我们之间的那段坚定,而非远方的缠绕不清。

    ……

    我愿意看着你越加明亮,就像小时候看到的那些星一样。

    那时我是一个在追寻中诞生的先知,现在的我则是一个被先知奴役着的伪快乐者,并非不愿走出自己的世界,只是很多事尚未完成,错误也不应这样轻易地被重复。

    那些星未曾离去,生活依旧如初,只是当你偶尔昂首时,云层那般积厚。

    尚且清醒

    我就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做着那些其实尚待平息也就相当无趣的事情。虽然我很平静。

    在结束的时候,可以透过车窗看到即将升起的太阳,那么,我可以穿上外套了。

    有时,心会冷的,最好的方法之一便是让体温去无限地接近这个数值,事实上,心理暗示的成分或行为的习惯性才是对结果的最佳解释。

    我一直在想,为何不在午夜时去和Papa喝酒呢,为何要拒绝呢,明明那时很想喝醉,明明心里在想着逃避。即便清晨的时候想对他说,我们去吃些早饭,喝点酒,最终还是看着他的背影,转身离去。

    其实这样什么都不可以证明,至多了也只是在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坐着,日后只会记得那时的落寞与不甘,而非我或你究竟做了什么。

    感动也在自然而生。可生活中拥有太多感动未必就是件好事情。梦做的多了,会混淆,会变成习惯,也就可以意味着失去。

    欢乐的力量真的是人间最广泛最深刻的召唤力吗?也许是,欢乐是本能,欢乐只是本能,欢乐在许多时候只能是被压抑的本能。不同的生活落差定会在脑海中变换为更加真实的虚构。如此,信任的理由也就足够充分了。

    自欺欺人是两个行为的相互纠缠。或者一个真实一个虚假,又或者两者皆是。

    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更愿意选择悲伤。我知道我选择的并非是真实,而是一个平缓的延续。无所得的时候,不妨让自己的灵魂再深刻些,这与所谓的将来并无关联。

    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试图独自站稳那股力量,我知道,你的心并未醉去。你的哭声让我想起了那个南城的夜晚,我也在陌生的街上失声痛哭,不同的是,那时的环境很安宁,或者说,并未如此嘈杂。这和你我之间的信任,欣赏,过往都无关,我在那时能给你的,只有沉默和拥抱,因为这些会很快在这个世界上消逝,只有这样,日后你才可只剩那段回忆。

    我并不介意我身边的人在某些其实雷同的问题上选择不同的答案,这甚至与性格无关,但这些并不能影响结果。重要是这个问题对你的意味以及你在选择之后的如何承受。而即便偶尔失路又何妨,要知物欲横生,只靠时刻的戒备之意于结果的意义终究不大,选择相信你,即是选择相信你的内心。

    一个群体中的人,首先会去做符合群体意志的事情,其次才是放任自我的意志在已显局促的范围内衍生各类行为。这并非袖珍版的公众意识,也不是纯粹的人性。也许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我们都在照做不误。

    毕竟这是一个诞生在选择之后的话题,内容却早已庞大得意义尽失。

    那么,对得起自己,也要对得起自己的未来,能同时做到吗?

    为了真实而选择虚幻,就一定会得到眷恋而不为真实抛弃吗?

    我的答案尚待崭新的印证,而我却开始沉迷于无动于衷。只有在我走在朝阳之下时,我才开始为自己尚存的那些真实与坚定而庆幸不已。

    并非所有的悲伤都由错误而生,这是毫无疑问的,生活的真相理应是悲剧,你的灵魂越发地深刻,便可越发地体会到那份悲情的真实与其间的快乐。

    你,你们心中之伤悲,在太阳未曾照耀的狭小之地如此肆无忌惮地显露之后,又重归于平静。而我所压制着的情绪在冷漠地告诉我,我是你们中的一员。

    在沉睡之前的短暂时刻,我的笑容随着那日的阳光,一起诞生在冰冷的空气中,想去探寻,又或是为了最初的证明,却已非往昔熟悉的慰藉与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