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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星

    坐过很多次火车,却将所有的回忆记录在夕阳下那一列缓缓行驶的绿皮车上;也去过很多宁静的广场,同样仍抹不去的,是那夜江边的细雨。

    这便是记忆的好处:对于那些不会再次发生的事情而言,现实中不断地粗糙的重复,使我们的情感真正变得缓和起来。

    于是我们可以像一个修士一样微低着头,带着笑容缓缓走向前方。

    昨晚仍旧未看到水星,这个星系中最孤单的行星。

    其实,我更喜欢在地平线上看那些稍显模糊的星体,或者是那些奇妙的星云,倘若某天,这些如此遥远的存在在某个镜头里变得清晰起来,我会觉得不真实。

    这个根源在于,我的欲望,尽管,对贪婪的需求并非理应绝对。

    那些我们眼中的静物之所以会拥有灵魂,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时间的永恒性。

    从某种分析的角度而言,未来是不存在的。在被探讨的时候,更多的所显现出的属于完整个体的意义其实是在象征在着其在物质世界里对应,这便是过去。

    若能将现在这个概念独立出来,那么这个过程便会有两种结果,一个象征着通道,一个意味着坟墓。

    我应该停止下来。

    这些对于现在的世界而言,就像14世纪的欧洲一样俗陋而野蛮,人们通过那些可怜的记载又或想象,制造了一个全新的14世纪,他们称之为黑暗的中世纪。

    于是,光明被永远地囚困在这里。

    我们佯傍光明,那么,除了高尚,还应该更加纯粹。

    只可惜,我们谁也无法再捕获更多的美德了。

    这成为了希望,谁也看不到结果的希望。

    鬼知道我现在在写些什么,我只是不住地在盯着脑子里的那点残念。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瞬间就可以背诵那篇《萨格尔王》。。。。。。

    夜夜夜夜

    诚如他所言,蓬勃的生气越发地无法集中在这些城市中的某个随意指定的角落,但这会有一个限度,也需要一种强硬用以审视。

    微凉的夜晚,漫步在南锣鼓巷,我感受到的是那个古老的灵魂和更多的处于沉默中的生长。

    那是混着泥土味道的新生,你走在其中,却没得到平静;我习惯性地走在最后,抬头仰望狭长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在凝视我们这些挥霍夜色的人。

    更多的无所依靠的人们,西部风情的吉他手,窗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我所喜欢的木桌,他们不属于新生,却属于这里,也属于他们自己躯体内的那个灵魂。

    灯光下你的影子,那些飘入夜色的笑容,那些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让我感觉兴趣索然的对话之后被无限的放大,天明到来之前,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灵魂去囚困什么。

    被扼杀掉的讨论,只是一种柔和,那并不是那些可爱的自我保护,只是在话脱口之前,我感受到了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悲哀,那些过往的经历所象征于我们的意义,是在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而我却仍能一无所知般的平静下去。

    想起了那个说话像新疆人的德国老板的话,这里不是幼儿园,是啊,说的真好,在这里最找不到手中的玩具和阿姨的呵护,这里属于一个平静的灵魂,我们可以在平静中去做些什么。

    我只喜欢淡黄色的灯光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空空的玻璃瓶子和围绕在四周的祥和。

    可此时的我却固执如此,并未看到,此时飘扬的空气正在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的空洞的眼睛是不是就像那些已经被掩藏起光芒的星星,一样的遥远与冰冷。

    我永远不会知道,在夜风吹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否仍在捍卫温柔,被灯光不断拉长的影子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落寂。

    于是,我开始偏执地喝掉面前的啤酒,我害怕停止下来。

    伤心牛丸,其实就像一个玩笑被肆虐过无数次之后,又自信满满地站在我们面前,目光的终点可以灼烧那些被感染的伤口,却不能使痕迹淡隐。于是,我们都笑了,没有人流泪。

    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嘴里却像被涂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那根本就不是辣椒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初衷,所有的这一切,倒是值得用来伤心。

    夜晚,远比白天要更加真实。

    后来,我唱了灰色的轨迹,冷雨夜,好像还唱了好多BEYOND的歌,继续让眼睛能够看到的瓶子空下去,我的头有些疼,没有一点睡意。

    我想,就这样来等待这个清晨吧,然后安静的回家。

    更多的话,更多的感受,就像在断电前未曾保存的文件,在阳光下顷刻间消亡。

    那个时候,我忽然想发一条很短很短的信息,却在汹涌中迷乱了自己的初衷。

    在我刚刚走过的路上,灵魂交相而过,旧时的安详如今显得如此仓促,夜晚的边界也并不在于真实,可怜的理想真的像花一样绽放了,遍地花瓣撒落,心生褐红菩提。这是我走向睡眠前心里努力抓住的最后一丝思绪。

    很是杂乱。

    信仰

    越来越多的感受变得神秘起来,来不及停下,便需去面对那些带着新生独有味道的雾。

    厚重之后,也在孕育着不属于时间的穿透,雾的两旁都还尚缺标签,一个或者多个,数量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此。

    在与他,他们的交流之中,不断面对重复的疑问,这些比精神还要空灵的事物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氧气,就这样存在着。

    你的凝望,只可诞生在两个时间里,也只有这两个时间,才会证明你的坚定与无畏。

    你不由自主地笑了,随着笑声,你感觉自己开始变轻,你站在原地上未曾欲动,却隐约有所感悟,我想,那正是苍茫的一角吧。

    我们的很多欲望产生在时间被分配之后,一个无形的存在被烙上无法消逝的印记,然后锁进你的灵魂里,就似乎已经完成了其向有形转变的过程。

    有很多存在让我们无从逃避,并非这个世界还不够宽广,只是那些过往中的摩擦,只需一个轻盈的转动,便成了我们所言的生活。

    所以,我们并不能去沿着插在路上的标记去造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标准,世界太大了,你或者我都无法在这个空间里去做一些原以为简单的事情。

    这个空间是真实的存在,这份真实属于每个人,我们都是一个母体中的孩子,在可以孕育我们欲望与成长的混沌被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标准划分之后,我们并不应该为了些什么便去制造毁灭与遗忘。

    一个疑问的答案永远会是一个新的疑问。这指引着我们需要跨越的方向。于是,我们开始看清所谓的虚幻,也更加离不开这些被我们插上各种标签的虚幻。

    之后,我们会感到,曾经被认为只是一个个瞬间的行为并非那样短暂,身处其中,用心其内,结果漫长地可怕,或许仅需一份无聊便可告别内心的恐惧,但心无所想,身无所依并不能带给我们启示。那么,我们各自的方向又在何方?

    这便是一个新的疑问诞生的过程。至于究竟是在结束,还是走向新生,这便是我们每个人无法穿越对方的原因——有些是已被注定的,而剩下的那些,渺小地让人心痛。

    我们开始寻找一种新的可被认知的答案,这是一个欲望脱落的过程,没有人知道终点是什么,我们只剩下猜测,并尝试着从中得到愉悦。

    于是,你看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大脑和心灵竞相追赶这份愉悦,封闭的不可逆转已经预示了那个可怜的孤单者的未来,而竞争的产生却在不断地划伤着空间与那个游走者。

    在追逐结束后,崭新的平衡将被重新建立起来,而那些甚至不受时间控制的无序性却开始了不断增大的过程,这同样无法逆转。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游离时间之外,这种无序性的产生也从未间断。

    我们的渺小不仅仅在于世界的宽广,也因为我们的眼睛。

    规则可使各种结果产生最原始的分离,而在我们每个人成为结果的时候,我们同样需要去接受这样的原始。

    一个水杯被打破之后无法复原,一个人在心与大脑之间的原始选择同样如此。 

    基督徒的激情放大了上帝的光芒,却令我们的生活越发平庸,而神秘学作为一个采用特殊途径并致力于融合美好与虚幻的团体,为一切的矛盾提供了终点与坟墓。

    至此,已不再需要任何不需要缘由的绝对现象有目的性的产生,对于那些过于生硬的存在而言,已经本质化的无序性将不能再为他们的贪婪提供养分。

    而心灵的归宿究竟在哪里,这个寻觅过程,我通常称之为信仰。

                                                                                                            ——p.L.

    我喜爱冬日,喜爱在12月的黄昏与街头,也喜欢冬日的星空。

    我想生活在一个季节分明的城市里,这样,一些希望便会看起来简单了很多。其实,谁不如此,总要学会拒绝与放弃,在去体会所谓真实的简单之前。

    这并不贪婪,却使我们看起来是那样地富有欲望。

     

    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喜欢仰望星空的理由,这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一个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存在询问价值的现实。

    我从来不知道别人的事情与想法,我只知道我,越来越是如此,我们之间的联系在不断地被人为的缩小,扭曲,而我们还在为此快乐或去寻找一些理由来造就快乐。

    只有在星空下,才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存活的气息。

    存活,是啊,我想我并不黑暗,就好象一些人总在说中世纪便可等同于黑暗,可靠着一些死去的人的感受去感受,结果就真的可以那么凌然地做到长久的愉悦吗?

    那些所谓的黑暗只是永恒存在的由人性而发的对肉体的鞭策。

    而中世纪,也有美丽的神话,也有更加神话般的传说。

    倘若一个人只有在面对那些巨大的钢筋水泥时才可生出某种自豪的优越感与尚且存活的叹息,他便永远不能再去属于任何一个神话。

     

    世界上的第一条船叫做诺亚,而我们的第一个神话,便是我们的诞生。

    在那些我越发感觉自己渺小的同时,你们并未变得硕大,只是我们越来越远,我们也都在越来越真实。

    所以,有一日,你终于发觉你不能再听懂我说的话,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那一刻,与我一般的感受。

    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事情被磨碎了,我们牵着手,看着他缓慢地发生,我们没有阻拦,也没有请求对方去做。

    你对此毫无印象,若干年的某天,你忽然想去回忆一件曾发生过的有意思的事情。

    你隐约想到了什么,可接下来,你却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件以春天为名义发生却无声息地死在春天里的事情。

    你的一部分记忆永远失去了。

     

    我说,我的青春都被我挥霍掉了,但我体会到了平静。

    其实,这并不需要过多的理解,因为问题的根源压根就不在这里,也很少与此交汇。

    那些逝去的东西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是被真正地挥霍掉了。无论你再怎么疯子般地寻找,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就好象在任何一个人年轻时竭力守护的东西,往往会在他老一些的时候属于别人。

    我原以为,其中的一部分会像铅笔写下的字一样,刻写在我的身体上,灵魂上,这样,我就可以用更长的时间去寻找一块橡皮。

    至少,这看起来很有意义。

    我并没有失去那部分记忆,却扔逃不脱不安的感觉。

     

    这一段有些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思绪了,总是写着写着便忘掉了要写什么。在茫然过后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看不见,摸不着,却离不去。

    这种感觉我曾经有过。

    当你去用心地,由很多个瞬间作为开始的,热烈但又些许绝望地去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这样。

    你会无法相信竟然无法再清晰地想念起他的样子,即便你此刻手中捧着他的照片,你闭上眼睛,开始深深地责怪自己,但这无济于事,仍旧是那片模糊在不断地向你传达着清晰的信号。

    之后,你累了,睡着了,你梦到了他,在梦里,他是那样地清晰,就像那些信号传达的一样清晰,更加清晰。

    而随着清晨的来临,在短暂的空白之后,你终于明白你已不再身处梦境,而他也重归模糊。

    你笑了笑,偶尔,还会留下几滴眼泪,就像小时候将一个完成的作业本合上,放进书包中一样,不断地重复让你失去了初始的很多乐趣,那些情绪上的偶尔重现已经走向平庸,可当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需要或完全不应这样做的时候,便会在一个瞬间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一个明媚的阳光下,你微笑地倒下了,随着这股巨大的不能承受的巨浪,只留下你面前的也许会存在的惊慌失措的某个人,或者仅仅是一个平静地无法再平静的世界。

    又可能,在一个阴霾的天空下,你不停地走着,你的身形在逐渐地透明,雨水开始可以穿透你的身体,你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方向的改变,就是这么走着。

    而最现实的情况是,你被任何一样事情,或者人惊醒,你暗暗地找到一把锁,许久之后,迅速地合上了锁扣。

    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你并没有错过什么,你只是从来就没有找到过。

    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与别人的相遇而会去永远地相信另一个世界的传说,所以,你需要做一道选择题,然后将你抛弃的答案,毁掉,彻底地毁掉。

    今晚又想喝酒了,呵呵,还好,家中还有好多冰镇的啤酒。我永远不喜欢常温的啤酒,更无法接受温热的啤酒,我只喜欢在随便的什么时候,猛地喝下很多很多那种冰凉的液体。

    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

    圣苔列莎

    为什么我会有种好久没有来过的感觉呢?奇怪了。

    可能时间再长点,我就会有一种新的感受,会去想这到底是谁的空间,想了很多很多人,就是想不到自己。

    这能证明一些存在或存在过的东西。但是,时间长了呢,我会不会就忘记了曾经试图忘记过什么呢。

    恩,我要找个很好的理由,让这个理由从始至终地陪伴自己,让自己从一而终地和自己安静地喝酒,我好怀念啊,现在拥有了那时想过但不曾有过的东西,却找不回时间之外的原本可以紧紧抓住的那些。

    倘若,会有那样一天,我在阳光下找到一片未曾被污染过的草原,我会为你们良久地站立,也会在哪般积厚的乌云下与你们一起等待雨水的冲洗。

    为你们祈祷属于你们的灵魂与生命的完整,为你们与我之间的热忱静静地献出自己的信仰。

    让玫瑰窗的光芒与圣咏的精神击穿我的意志吧,让我如圣苔列莎般融化。

    这是我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那时我正在听《那些花儿》,正在深深地责备自己的无作为。

    我爱上了这句话,就像我会爱上流淌着的清澈溪水,云雾环绕的高山和那些可怜的正在被屠宰掉的动物们。

    有种爱叫做感同身受,你明白吗?

    我在想,上次我很有欲望地不顾饥饿的感觉来写博是什么时候,很遗憾,哈哈,想不起来啊,只是,很多,真的很多,像所言的那样多,比回忆中的还要多。

    小狼兄曾给我一句话,我们生来便是孤单。

    现在我明白了这句话,至少是对我而言为合意,并不是因为孤单,而是因为,生来如此,有些东西无法改变,这和你去经历什么,去忘记什么,去隐忍什么都无关。

    简单到残忍,比一个屠户去杀掉手中的生命还要简单,也更加血腥。

    可是老子温柔的时候压根就闻不得这味,一点也不行。

    今晚有我十数年如一日深爱的球队的重要比赛。我期待他们凯旋归来,但我并不渴望他们有朝一日因多年无获而去剽窃冠军,更不想看到自己多年的爱那样不值得地死去。那么,去战斗吧,我会永远支持你,以我为你守护的忠诚。

    至于我,今晚好想喝酒,一个人。

    就这样。

                                                                                                                    —— Lau

    未完成

    关闭了电脑的同时,也就宣告了结束,用以告别那些人,那些事以及那份不知究竟是属于谁的烦乱。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这算是给我的奖励吗,又或是藉以自艾的安慰?

    喜欢雪花径直飘落到脖子里的感觉,也逐渐地开始将酒仅仅作为想象中的一部分,我想,我的生活开始摆脱掉那些框框,去开始真正地真实起来。

    又想起了那个困扰了一天的问题,倘若有一天你真的离去,那么还会有谁来惩罚我的贪婪。

    远离酒,远离贪婪,远离那张让人不由得自以为是的温床。

    我只想安静地扮演着那些被赋予的角色,而这个用心编造的谎言能否因真诚而持久?似乎结果并不会取决于谁。

    那么我如此信赖的你呢,你在何处悠然的笑着,走着。

    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嘱咐他要小心积雪的路面和无良的司机,天晓得一个曾拼命地要到远方去独自生活的那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是所谓的倦了,还是再正常不过的改变,我仍未做好知晓的准备。

    接到一个许久未曾联系过的朋友的短信,她说,这场雪下得不够痛快,我说,期候来年吧,至少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季,你没有白白等待。

    其实,还有一句话未曾发出,至少,你仍怀有甄选之心,而我则已习惯去接受这些实则无异的馈赠,并极其幼稚地称此为平和。

    那么好吧,没有什么非如此不可。直到有一天,一些过于人性化的结果和无辜的笑料显现之后,结果汹涌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的时候,再去积累回忆的心情好了。

    走在雪中的时候,听了很多歌。很多心情起了又散,吴宁越的在你身旁吗?很遗憾,我仍在雪中,静止在路灯下感悟着人来人往中的那丝无主的残念。COLDPLAY的YELLOW吗?那种情怀于我而言,似乎需要去回忆才能够拥有,可我不想在此时回忆,不想回忆起任何在下雪时分留下痕迹的人;范逸臣的国境之南吗?或许吧,那里永远都留存温暖。

    我还是需要在那些唱诗歌中寻得短暂的平静。在这样的平静之中,我感受着遥远的神秘,活在他们眼中的懦弱与怀旧里。

    猫在钢琴上睡着了,留下了梦的脚印。

    我看着你天使般地旋转飞升,怀念着自己永不会再有的翅膀和所言的美德。

    2月18日,阴,飞雪。

    路灯下,道路洁白,却始终无法落脚停歇。

    帷幕

    京城某非著名组织FBI年后第一次活动在昨日圆满地落下了帷幕。之后,大家走在各自充满夜色的路上,或许还会想着些什么,想起另外一些什么。

    我再次习惯性地在喧闹中营造出了自己并不离众的小世界,那一刻我在想,靠,这那里叫群魔乱舞,这简直是圣斗士们的年度大会,而前白羊座教皇出于对于原始剧情的尊重,依然未露出行踪……

    帷幕落下之前,我的小宇宙实则已消失殆尽,而帷幕即将缓落之刻,我却只感到了平和。

    无论是何样的平和,此时总会给些许不真实的感觉,也会使我感到某种美好时日无多。

    然后会发现,很多问题,很多答案其实真的没有意义,因为在面对的那一刻,是不会用那么生硬冰冷的逻辑来决定自己的未来的,没有谁会。

     

    走出地铁,前方一片绿色的路灯,之所以行进也只会是因为我要走的路只在此方,原本就没有那么复杂的事情,也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复杂起来,只是在于能否穿透迷雾。

    开始确定一件事,如果我不去回忆往事,那么,我便很难会醉。很奇怪,因为我只是无法遗忘,但这不代表无法解脱。是那些曾经我以为已消散的悔意吗……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温情尚存但意识迷离的母体,看似圣洁,实则却像个木偶一样,很多的不明确的因素充斥着看似硕大的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在某时某处看似可以忽略掉的环节,或是人对于人的一生而言大多都是一个个的假象。

     

    帷幕下,东方的地平线即将没过双子座,在另一个方向,还有些盼望着守护神的人们依然存在。

     

    感到了平和,也感到了那些因局部而起的失落,我注定不适合做一个体系的调控者,无论大小,一个人心太软了很难说是好是坏,但易落寞的内心必须找到一个温暖的港湾,不是为了依靠,而是为了过后给予自己的勇气。

    最近有很多人说我很有异性缘,后来听着听着我就想爆粗口,你们丫的早干嘛去了,我怎么就从来不知道我有这功能,没见本座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城市上空飘来飘去吗?

    或许,我为自己选的路上本就有一些东西,也就没有一些东西,有得有失吧,只是我不想,也根本停不下了,走下去好了,至少,还可以找到其他可以去珍惜的。

    可能的话,09年远离爱情,我不累,我要开始积累坏水,积累一肚子一脑子坏水,全留给那个人,谁让你不早出现,谁让你不一直远离。

    关于感情,OVER~

     

    还是那个漆黑的舞台,荧屏发白地刺眼的光,我站在正中不知所措,绛红色的帷幕缓慢下落,我大概是生病了,不断地弯曲着腰打着喷嚏,随后又更加无助地恢复原有的姿态,所有的座位都在黑暗的笼罩下,不知这是我自己的世界,还是我正在别人的目光中做一个演员。

    当绛红色的宗教气息开始将我包裹的时候,慌乱之中我向一个方向拼命地挥手,不再在意那么多,只有那一刻,我是生活着的。

    完全落下之后的世界,只属于我,你们不会明白,也无暇顾及,你们的兴趣会很快转向神秘的绛红色,也会很快将我遗忘,或许,将那绛红色也一起遗忘掉。

    这样很好。

     

    最近喜欢上了Nancy Elizabeth的歌,空灵,轻松的曲调却在诉说着无奈,我只会唱出BEYOND的控诉般的唏嘘,但在更多的时候,触动我心灵的,是这些更加趋向平和的声音。

    这更加真实,过往的真实,其间的真实。

    死如樱花

    年初深夜,我在偶尔响起的炮竹声中走在一条南城的大街,寻找希望,也在缓慢地回首往事。

    街道上有两排挂着彩灯的树,只有两种颜色,蓝色,和黄色,混着淡淡的街灯,便造就了一条炫美的通道。

    漫无目的地徜徉着,心中有所怀念,也在接受着一些莫名的信息,大概是那些自然的灵魂吧,或许已有残碎。

    看着街灯下自己如中世纪僧侣般的长影,忽然很开心,而听着ERA和李志的歌,在这个年夜,我孤单却不孤独。

     

    初二夜晚,特8路公交的上层,唯一的两个乘客,另一个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车载电视。

    我倚靠在位子上,仰头看着泛白的顶灯,想起那年做手术的时候,也是这样白色的灯光下,只是我被一张硕大的白布笼罩着,然后不断地看到各种大小的刀在眼前闪过,我知道,它们随后都都进入了我的身体,麻药并不仅仅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疼痛,也可以远离冰冷。

    那时,我就像一个被任意摆布的动物,没有人会在意那些在躲避着刀锋的所谓的思想,也没有人有心情来问我希望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少。

    每个人都归属了生硬的逻辑和更加生硬的程序化。

    这是一个不再猥琐,却也再难寻得美好的世界。

     

    你说,去相信吧,只需去做。

    可我仍然未见过你的容颜。

    或许,你只能存在于遥远的虚空之中与我对话。那么,我便会明白很多事和那些时间留下的痕迹。

    你原本就没有形态。

    我也本不应寄求过多,这也算是无奈的一种吧。

     

    一个梦。

    一个夏天。

    你在田野里奔跑,真正地没有方向地奔跑着,而山间荒芜依旧。

    河流在生硬地流淌着,如阳光穿透空气般,是一条条永远也数不清的直线。

    我在更远的地方。遥望。

     

    初三的夜晚,在开往昌平的车中,听着朋友们聊天,我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各种灯光。

    郊外的星空总是会比城市的美丽很多,而也只能是总是,而非永远,有些先于我们而存在的轨迹根本无需聆听我们的呼唤,或低哀。

    想起了前不久的一天,微醺的我在寒风中使劲地睁着眼睛寻找昂星团,那团其实在我年幼的时候便很模糊的星群,找到了他,我便知道我的视线的终点不远处即是双子座,我的守护。

    我曾试了很多次,去直接寻找双子座,很遗憾,对于一个精神和肉体都没有方向感的生命而言,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是,现在连昂星团也在逐步踏入消失的大门了。

    或者消失在大门的另一边,或者,那扇门随着使命的完成而消散。

    人活着有各种劳累,此刻最甚。

     

    这几天和一个远方的朋友聊到了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应否将自己的猫咪的性生活人为毁去。

    最终我的结论是爱心尚且留存,其实更加真实。时候我又想到,其实也只有越真实,才可能有更多地爱。

    找一个从内心出发地愿陪自己一起老去的人很难,但看着一只猫咪从出生到离开这个世界,并不难。又想到了那个故事,一只老猫在生命的尽头等候到主人的归来,然后艰难地走过去蹭蹭他的腿,叫了一声便离去了。我不知道当时那个人会怎样,会不会热泪盈眶。

    而感情,高贵的前提是否一定就要是将人类作为一个更加高贵更加有感知的种群独立出来并量身定做一套规则约束众生呢?

    我只能说,无耻。

    无耻的思想,无耻的高贵。

    都属于生活,或许也就都无法逃避。是该学会理解,还是尊重,在不可兼得的时候。 

     

    天桥上,手机随机播放到张楚的《姐姐》,忽地想起了一个故人在酒中曾说过,我们总是会怀念起那个我们常听这首歌的时光的。

    你说对了,就这么地不经意地发生了,我想起来了,很清晰。

    夏日的傍晚,我们在天台上喝酒,玩吉他,抽烟,扯着嗓子胡唱,真TMD的开心。

    《姑娘漂亮》,《钟鼓楼》,《蚂蚁蚂蚁》……

    那时我们没有姑娘,但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单车,有非洲梦,也有着对那种很单纯的对钟鼓楼和远到不知何方的花房姑娘的向往。

    拥有

    黑孔雀

    也许,在任何记忆中都会存在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有些深邃,让人无从捉摸;也会明亮如简单无知的开始般,却续而消退在不经意之后;还有一些游离着,不属于时间,也不属于谁。

    他说,黑色可使人平静,抛却杂念。他最后说,黑色可以被掩盖,却总难以抹去,只有这样,才能完整地抛却。

    初夜的丛林,逐渐展开的扇尾,月光如波般划落。寂静的空气得以迎接不断传来的微渺的振动,兴奋的味道在一个点缓慢且有节制地刻意汇聚,然后慢慢散去。我们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并不是万能的,甚至,还有些低级。当然,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一些人为编织的玩味才会更加显得令人快乐。

    所以,这只能是一个作品,或许还有必要继续雕琢某些细节。而当我们需要去寻找对方的灵魂时,也就不必在现实面前瑟瑟彷徨。

    一切变得简单与无味,仅仅因为这是一个需要黑暗陪衬的作品。

    那么,你还需要寻找什么……

    许愿星

    我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叠过这个小东西,自然,也从未有人为我做同样的事情,这样,便很公平。

    所谓的公平只是建立某个或某些意志上的,与那些其他的形而上的概念重复却又难以并提。拆掉了横栏,那里只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并没有那么多的争执或者自赏,额外的部分已被外力温柔地剥离掉了。

    所以,这也只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纠结。

    在很多年前,我在窗前的书桌上耐心地将一张纸变成很多颗许愿星,那时,我无法拥有真实的有意义的愿望,我只是不想再看见那张纸,这便是产生于那时的愿望,很直接,也很易实现。

    多年后的今日,我努力地回忆每一个细节,却不得不沮丧地承认,那只是一张空白的纸,没有任何特别。尽管我想找出些什么,而结果很遗憾。

    过去并不属于可编织的部分,对任何人,从任何角度而言,未曾有例外。

    窗上的阳光

    12月19日,凌晨,失眠。

    看了大约2小时《悲剧的诞生》,至此为止,发觉从这里我已得不到更多的东西,属于我的荒芜与环绕的广漠相互嬉戏,我仍在夹缝中孤单中寻找我的维吉尔。

    前一段可以照进家的月光早已行远,也许还剩有一些余光,只是与路灯的末梢太过相似,让人懒得分辨。

    是的,我在想念家人,在的,不在的;也许只是需要些慰藉,又逃不过相伴的安排,有些迷茫,却又不自觉地将自己沉淀在可耻的不知所措中;我想,我只是在牵挂,只需这样便可。

    清晨,我否定了自己几小时前的安排。我知道,这已不再是属于我随性的那部分,而违背的结果又恰恰与那时的意愿相违之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走在路上,一阵阳光直射到街旁的窗户上,之后,顺利地进入了我的眼睛之后更深的地方。

    我乐于如约而至,但这并不代表我的认同,逻辑在这里是不可能再清晰些的。

    乐园中,我并不想知道太多,尤其是日后会成为秘密的那部分。毕竟,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能静静地喝酒,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喧闹会轻易地毁了这一切,会因某种被放大之后的细微令人发笑,说不清是似有似无般存在过的快乐,还是产生在无畏之后的真实的绝望。

    我站在旋转木马前,上面有很多人,还有很多掺杂在一起的声音,每个人都在不断地重复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在有意识地向前方招手,眼神却很空洞,他们并没有在意过我的存在,哪怕一点点。

    我慢慢地躺在地上,闭住眼睛,努力不再去想任何东西。地面很湿热,与周遭的冰冷将我紧紧加在中间,还有那些该死的声音,我的头痛了起来。

    每个人开始将手中的水洒向我躺着的地方,我有些正常地慌乱。

    慢慢地,水珠累积成了一片水洼,一片不断变大的水洼,将我没过;之前的声音不见了,我透过水幕依然可以看到木马在不断地旋转,不过这似乎与我已经无关了。

    水下是另外一个世界,我可以选择一个方向,一直地游下去,只是我的衣服却不见了,所有的衣服。

    城市

    那座城市离我不远,那年是这样,现在依旧如此。

    我本以为我不会再和那里产生任何的联系,事实上,我被自己的玩笑给戏弄了,事后还必须得了出声来,只有这样,才够解气。

    有些东西,是注定了的,你可以去改变,但却逃不掉,并不是智慧不够,也不是天地不够广漠,而是根本就没有必要逃。

    这并不能意味着什么,生活中还有更多的意义,So, If You Are The One ……

    平安夜之前

    快乐的人,不快乐的人,孤单的人,不孤单的人都会迎来又一个圣诞,之后匆匆地告别这一年,继续着各种事情。

    教堂,神父,烛光,祝福与弥撒的声音会弥漫在急需填充的感觉里,也许在那些牵着的手中,还应有冬日中的温暖与熟悉的笑容。

    应景而生的慰藉与依靠,不经意地被扯动的情思与冲动以及会发生的种种感慨,到底是来自这天,还是我们这些尚且思索的人们……

    这只是一个节日,或大雪纷飞,或翠绿如画,我想去一个这样的地方,哪怕直到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想安静地和过往的那个傻傻的我聊天,喝酒,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必须的,又或是可有可无的;那些欲望的来处,偶尔也会真谛显现。

    不去回想你的过去,也不倾诉已发生的未来,所有的情景都由现在构成,那时的现在和现在的现在,这是我拥有的,也是我们的拥有中唯一有存活迹象的。

    橙色的21日

    橙色警报,城市上空有很大的风声,依然有阳光。

    我喜欢在这时洗一个澡,然后穿着厚重的衣物走在风中,让风冲乱头发,掠过身体。

    抬头望向上空,来自太阳的遥远的温暖消失在周边快速流动的空气中,在阳光照耀着所有地方,都有橙色的痕迹。

    阳光并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感受的,沿着它们的轨迹行走,感悟,回首,才有那种温暖。

    只有这种温暖常有,人不常在,所以真正怀念或期待的时候,相聚是缘不必强求。

    冬至之夜

    在MSN和朋友聊天,才知道原来今日乃冬至,应该吃饺子……

    下午在外面走着走着,不觉走到单位,又不觉想上网,结果在很久不用的QQ上等到了一个远方的朋友,很喜人。

    聊的时间很短,但心里感觉很充实,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心里的温暖很值得珍惜。

    其实那个时候有一种冲动,感觉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宁静可以享受,也许是慢慢地自己在改变,多为别人考虑,其实也是在善待自己的好办法吧。

    走进一个人的世界实在是件需要机缘的事情,前方没有路,闭上眼,去感受生活气息的引领,剩下的,就交给希望和自己的心吧。

    冬至之夜,穿过寒风,和家人一起吃热腾腾的饺子,灯光透过的窗口给人温暖;我也即将启程。

    真实

    过分的忧郁会导致蔓延的病态,且往往会以相对平和的方式来达成改变;最终分不清了忧郁与犹豫,并非因概念上的混淆,只是心灵的黯淡罢了。

    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短暂的感受又多么像一剂为自己配置的药;过往之间,我如此坚定地寄望于寄望中的改变,只是改变并未被扭曲,寄望也不会被瓦解;那么,我走在路上,虚构着那些必要的欣然,我也理应选择接受。

    在每天的存在中,这个世界都不会被遗弃,但我们却会无一例外地被遗忘;事实上,可供聊以自慰的还是那些,比如时间,归宿,生命,比如,我们对幻想的理解。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一些目光的注视下像小孩子一样把玩着手中的玩具,将满足的欣喜刻在脸上,那是一个被插着标签的阶段,之后,我们以所剩的残缺的记忆作为完整,我们以纯洁的目光来迎接一切新奇的污秽,我们以天真的名义开始使用稚嫩的力量对这个世界进行破坏与重建;那时起,路已在我们的脚下。

    我们可以永远都做一个小孩子,在我们接触到那个世界之前,我们还有这样去选择的权力。

    会有一个这样的世界,并非单纯的对立,可以给我们很多的幻想却又并非存在于幻想之中。对它的探寻意味着放弃,意味着接受并绝对顺从。

    一只美幻的鸟飞翔在你的上空,你费尽力气,将一根绳子踏在他的身上,开始努力上爬;它在空中飞舞,时高时低,你有些恐慌,你听到它的嗥声,你也开始看到你的幻想和一些被勾勒出的神秘交替出现在四周,你被这些包围着,若有所思,似有所悟;可你却无法触摸到那些实体,所以,你的怀疑便有了理由。

    坚定的信念源于对立与分裂,之后再次制造对立与分裂。对与错,善与恶,生与死,爱与恨,男与女,我与你,只是分列在其中的两点罢了。

    当你我之间的连线断掉,我的黯淡与否便应与你无关;也不必再系束于其它之上,每条线,每个联系又能承受多少重量,是注定的,这源于我们之间的那段坚定,而非远方的缠绕不清。

    ……

    我愿意看着你越加明亮,就像小时候看到的那些星一样。

    那时我是一个在追寻中诞生的先知,现在的我则是一个被先知奴役着的伪快乐者,并非不愿走出自己的世界,只是很多事尚未完成,错误也不应这样轻易地被重复。

    那些星未曾离去,生活依旧如初,只是当你偶尔昂首时,云层那般积厚。

    尚且清醒

    我就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做着那些其实尚待平息也就相当无趣的事情。虽然我很平静。

    在结束的时候,可以透过车窗看到即将升起的太阳,那么,我可以穿上外套了。

    有时,心会冷的,最好的方法之一便是让体温去无限地接近这个数值,事实上,心理暗示的成分或行为的习惯性才是对结果的最佳解释。

    我一直在想,为何不在午夜时去和Papa喝酒呢,为何要拒绝呢,明明那时很想喝醉,明明心里在想着逃避。即便清晨的时候想对他说,我们去吃些早饭,喝点酒,最终还是看着他的背影,转身离去。

    其实这样什么都不可以证明,至多了也只是在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坐着,日后只会记得那时的落寞与不甘,而非我或你究竟做了什么。

    感动也在自然而生。可生活中拥有太多感动未必就是件好事情。梦做的多了,会混淆,会变成习惯,也就可以意味着失去。

    欢乐的力量真的是人间最广泛最深刻的召唤力吗?也许是,欢乐是本能,欢乐只是本能,欢乐在许多时候只能是被压抑的本能。不同的生活落差定会在脑海中变换为更加真实的虚构。如此,信任的理由也就足够充分了。

    自欺欺人是两个行为的相互纠缠。或者一个真实一个虚假,又或者两者皆是。

    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更愿意选择悲伤。我知道我选择的并非是真实,而是一个平缓的延续。无所得的时候,不妨让自己的灵魂再深刻些,这与所谓的将来并无关联。

    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试图独自站稳那股力量,我知道,你的心并未醉去。你的哭声让我想起了那个南城的夜晚,我也在陌生的街上失声痛哭,不同的是,那时的环境很安宁,或者说,并未如此嘈杂。这和你我之间的信任,欣赏,过往都无关,我在那时能给你的,只有沉默和拥抱,因为这些会很快在这个世界上消逝,只有这样,日后你才可只剩那段回忆。

    我并不介意我身边的人在某些其实雷同的问题上选择不同的答案,这甚至与性格无关,但这些并不能影响结果。重要是这个问题对你的意味以及你在选择之后的如何承受。而即便偶尔失路又何妨,要知物欲横生,只靠时刻的戒备之意于结果的意义终究不大,选择相信你,即是选择相信你的内心。

    一个群体中的人,首先会去做符合群体意志的事情,其次才是放任自我的意志在已显局促的范围内衍生各类行为。这并非袖珍版的公众意识,也不是纯粹的人性。也许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我们都在照做不误。

    毕竟这是一个诞生在选择之后的话题,内容却早已庞大得意义尽失。

    那么,对得起自己,也要对得起自己的未来,能同时做到吗?

    为了真实而选择虚幻,就一定会得到眷恋而不为真实抛弃吗?

    我的答案尚待崭新的印证,而我却开始沉迷于无动于衷。只有在我走在朝阳之下时,我才开始为自己尚存的那些真实与坚定而庆幸不已。

    并非所有的悲伤都由错误而生,这是毫无疑问的,生活的真相理应是悲剧,你的灵魂越发地深刻,便可越发地体会到那份悲情的真实与其间的快乐。

    你,你们心中之伤悲,在太阳未曾照耀的狭小之地如此肆无忌惮地显露之后,又重归于平静。而我所压制着的情绪在冷漠地告诉我,我是你们中的一员。

    在沉睡之前的短暂时刻,我的笑容随着那日的阳光,一起诞生在冰冷的空气中,想去探寻,又或是为了最初的证明,却已非往昔熟悉的慰藉与自嘲。

    午夜12点,再次毫无预兆地醒来,我知道,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困意了。意识的苏醒总是会有目的的。我寻不到,也走不开,但在温暖的台灯下,我还可以给自己一点无聊的慰藉。

    这段时间还是在不断地做梦,但很少喝酒,而那些梦总会在接下来的清晨被我遗忘,并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涌上心间。所以,很多熟悉的感觉也就越发地不真实起来,或许,只是在于我的一念之间罢了。

    想起了上海上学时的那个青海哥们,不英俊,肌肉成群,且为人憨厚。热爱足球运动,但勇猛有余,技术欠佳。在我们报到的当天下午踢球时便废掉了自家兄弟一名,时情时景,伴随着那个可怜的兄弟的那声哀嚎,印证着我们短暂的大学生活的开始。

    他喜欢上了一个上海女子,可惜他们之间的是那种越追赶,便会距离越远的相遇。那天,我们全专业十余号兄弟在宿舍陪着他喝酒,各种酒,喝到嘴里却没有味道。整整一年,我们看得到他用情多深,也看得到整个事情因那些深情背后的痛苦而越发地不靠谱。

    也许这样是个解脱吧,默默地喝掉一瓶又一瓶,无论你心里的那份感情仍旧如此炙热,不断涌入的酒水总会将她冷却下来,只是你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地住呢?我不知道。

    酒将尽,在你的提议下,我们喝血酒,结拜兄弟。再后来,这个校园里不再有你落寞的身影,而我也说不出那时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分别算不算是分道扬镳,但至少,那样因极而致的事情应该不再会属于我。

    如果能够留存一个参照,那么我们现在各自生活中的一切便会迅速地复杂起来,只不过,我们更加愿意留恋,又或我们都在缓慢地学习如何生活。

    你的伤痛,我体验得到,很清晰,并非因为经历,只是思考到一个极致,要么再无前路,要么回归原点。从这个角度而言,很多东西的确定于冥冥之中。

    其实,你,他,我三人殊途同归,只是早已天各一方,偶尔的怀念也不便再深。至于这时的祝福,不过是自我的一点安慰罢了,于你何用。

    想起你的时候,我正在听Beyond的《曾是拥有》,正在想,十年前的我。

    前一段在看书的时候,将自己对号入座,得到的结论是我是个多么多么懂得负责任的人。不禁一笑,轻易地对一个人定位,是一个必然存在目的性的行为,而这些,不谈也罢。

    这个周末会有一个聚会,名义上是为几个朋友过生日,实则是准备集体群魔乱舞。而根据我的经验,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大多数人往往会兼顾两头,他们有这个实力,也因为我们有这个氛围。

    上次,一个不经意的电话使自己喝得晕头转向,其实,那是她的生活,即便他对她再不好,即便他可以用自己的人性的毁灭来换取产生于那颗如此狭隘的心中的对她报复后的快感。我又能怎样,我只是她很信任的朋友,我也无法安慰她,这事根本就没法安慰,这个时候的安慰也可能是个错误。我只能在寂静的深夜里徘徊,忘却。

    而在醉酒后发疯,哭闹,落寞的时候,有人愿意陪伴着你,始终陪伴着你,那是一种温暖,也是一种幸福,即便这幸福会更加地脆弱,更加需要保护,也是公平的。所以,我知道我并非在重复一件事,而是在延续。本就该如此吧,对于美好的事物,若相遇便应倾力保护,若机缘已尽,也不必过于倔强留恋。

    不必再询问什么,转身离去便好。感情的事,若自己都搞不明白,那么他人也很难能以你希望的方式告知那些真正有价值的部分。

    喝酒,很难尽兴,总会留下一些什么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最近想到的答案是,若喝酒与尽兴是两个人,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有一点可以很肯定,他们之间彼此的忠诚是有条件的,有目的的,非必要存在的。其实,这样的答案距离我幻想中的美好只差了一点,不过,这一点也足以引起我的厌恶。

    我常常为了什么才会去主动去喝酒,积郁的心情,安详的氛围,渴望的平静,可无论什么都好,都不属于那时的我。他们都是我的幻想的组成,而非那些要尽的兴。

    而现在,我在看清些许真相,我也开始作下一些决定,远离,即便我依然没有方向,但仍需启程;留守,便要无怨,无畏于时间与变迁。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一直如此。我开始很难向自己或别人解释那些存在于过往的执拗。

    也许是因为时间既要到了,有些东西也就无暇顾及了。

    生活中处处都有选择,但也并非处处需要你来做出选择,不同的内心,可以使人看到不同的景象,而如何的内心,是无法选择的。

    累了,便做一个梦,不为过。

    《悲剧的诞生》里有一段在说悲剧本身是不排斥小丑和欢乐因素的出现的,因为只有那些快乐的,积极的才能够在个体之间产生更为宽广的影响范围。

    这是一个不能被反溯的过程。很多人们都把在阿波罗的光辉照耀下当作一种平常的幸福,而真正能引发真实感在内心亢奋起来的,却总是狄俄尼索斯的召唤。

    这大抵只是一个灵魂开始深刻前的普遍性行为吧。对此,人们应该也必须习以为常,而这也是使我不必为自己的重情而感到羞愧的根源。

    顺从从不是只属于德意志的美德,这个世界从未被这样安排过。

    结局

    正如你们所言,我很性情,尽管我并不在意在你们的眼中或你们的经历中这样或那样能够的性情之人意味着什么。我的赞同是出于对存在的尊重以及我和你们之间应有的自然。

    不同的片段,相应而生的顺序,你的心性,在我面前从来就是一个时空错乱的世界。不以结果为重,便会发觉这样其实更自然,或只是一些轻松的前兆,其间有已不再可复返的,也有那些须循规而生的情绪,记忆,那些我们从未触摸到的或不再可以触摸到的东西们。

    我并未选择什么。这个世界上不再有真正的风车,也再没有遇到过一个把骑着马流浪作为生活的人,于是向往便越发地不可琢磨。我并未受到诱惑,却不曾做出任何抵抗,顺流而行,方向只在我的身后。

    我热爱夜晚,可我不再想让同样的颜色继续吞噬我的生活,我的希望正在那里不安地躁动,若不再能感受到这些,回首之时视野中也定将空无一物。

    终要回首的,无论过往之事轻重如何,无论自己再多努力去添加那些标签。在那些行为的同时,总会有更加深刻的东西悄然于心。已经走进心里的那些,靠自己是无法改变的,只要你还在延续着。

    每个人现在的行为其实只是在不时地代表着他的过去,这样的过程不断地延续,我们有了更多的新奇的美好的想法。

    我在沉默,尽管我明知这样根本不是沉默,但我愿意这样去做,因这样我便未曾背离自己的初衷。

    我有错,自应认罚。但与你们无关,这是我自己的生活。

    人和人之间,很多是根本没有办法下定义的,我们只能通过不断地经历去达成些另外的感悟,然后不断地完善。

    这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海滩上堆一座城堡,起初,总是想要一个更宏伟的,不断地失败后,每次都可以更快地重新搭建,但内心已不再纠结于外观,只要它不再倒塌便好。

    即便在小孩子的身后,海水会冲刷一切,但存在的另外一个意义便在于此。以此,我们得以不断产生希望,又或不得不这样去做。

    这也好像,这个小孩子仍旧心有不甘,他总在想着心中那座唯美的城堡,他开始日以继夜地劳作;每天,随着又一个塔楼的耸起,他身旁的沙子也越来越少,可海水总会带来同样的甚至更多更精致的沙粒。

    慢慢地,孩子的内心开始感到疲倦。但这样的疲倦总会随着每日的不同而快速消退,阳光,海水,空气,甚至远方的航船和眼前的沙堡交错,总会带来莫名的愉悦。孩子开始感受不清到底是眼前的沙堡的存在让自己如此快乐,还是因为这些记录着自己情绪的往昔与现在。

    这并非故事的结局,只是没有人知道小孩子未来会想什么罢了。

    未来,对于这样的小孩子来说是遥远的,虚无的,不确定的,他并不太愿去相信。那么,我,又或是你能吗?

    食物

    一只失去了生命却因某种属于使用者的可笑的乐趣而保留全尸的鸭子在一个盛满沸水的瓷器里一动不动,我掀开盖子,看到它空空的肚子,忽然间食欲全无,只是不断地喝酒,聊天。

    有一天,我也会那样。躺在一张会动的床上,四周充满急切的喧闹,不时地哭泣。也就是说,从开始到结束,我都不能得到平静。如果我还有力气,我会挣扎地独自走回自己的家,或者,对着空气或我最亲密的人求述,带我离开,我没事,可这愚蠢的地方和里面的人会杀死我。

    草原上,人死了,亲人会把他放在无人的地方,供给草原上的狼充饥。其间的神圣我当时未能领悟,那么,可能今生也无缘再领悟,那是种与生俱来的或需要时间和空间耐心打造的天工之物,我只是明白,又或深度相信,但这没有意义。

    至少,我可以去选择,选择有一天自己的肚子会不会那样空掉。当然,也许这仅仅是因为那时坐在桌前的是我的同类,而这与我们种群引以为豪的善良的奉献并无关联。

    夜灯

    樱花西街,夜11点,我在离家千米之处提前下车。生活的单调并不意味着无良的扩散,只因你的目光到底落在那里。至于初因,恐已意义无几。不仅是已走不回去,还有一份怜悯与珍惜无法穿越。

    喜欢在淡淡的路灯下,靠着它,点燃一支烟,安静的吸完,转身继续前行。

    其实,若我是那灯中的一盏,是否也能像这样持久地去照耀一个人而不感疲倦。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想起,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让自己离去。

    延续

    这一段告别了失眠,却开始持续地做梦,近三周时间没有一天旁落。这次,我的猫吐血了,就在我的眼前。我惊叫着跑了过去,用手轻托它的头,可它还在吐,一滩一滩,地上,还有我的手上。最后,那双望着我的眼睛闭上了,而在那里,这永远地不会改变了。

    这几夜也总会有电话或者短信,基本在2点以后,有认识的,也有陌生的。只是这样的时间,只适合交心,而非任何强迫性的行为。

    一概不接,不回。或许很快,我就会习惯,淡漠是一件很容易可以做到的事情,尤其是有一个或几个理由的时候,更加如此。

    与像一个傻子那样的喧闹相比,我开始感觉到静处一室的另外的有些陌生的美妙。

    头发

    大概是八月的时候吧,决定直到春节前不再理发。没想到长势如此喜人。今早洗漱的时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笑,傻子一样。都多大了,还玩这套。

    晚上下班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剪掉,当然,如若还能再多为我剪掉一些别的什么,更善。

    电脑 

    玩病毒的永远都比制造的人要牛出不知多少个档次。原因很简单,制造某种病毒的人目的相对单纯,明确。昨晚我腆着大肚子去哥们那修电脑,居然被一个ADSL上网的东西给难住了。上不了网,初疑似DNS出了问题,后被推翻。屋里屋外窜了半天,忽然感到是电信出了问题。

    如果被证明确实如此,我真的很想在CNN前上另外两个很有意义的字母。搞得我还真的以为有了这么牛的病毒,能够通过路由器向不加电的硬盘中写数据……

    所以,人需要自信一点,不要轻易去推翻一个结论,尤其是在推翻后还不得不推回来的时候。就好象光看我的名字,你并不能看出我身上那么多的闪光点,而看到了我闪闪发光的英姿,你绝不会想起我的名字。

    网路

    哥们说的好,上不了算了,没啥。我知道他在宽慰我,但我心里想,说得很对,冰冷的东西是不能够热起来的,也不应该让它热起来,会消失的,瞬间化为气态,那时,什么可惜,又有什么是理应的呢?

    从没有玩过网游,喜欢看纸上的文字,闷骚而不善言谈,真不知道我这样的人在网上成天有什么可做的。也许只有一件事,寻找一条路。

    很早以前说过,人只要在路上,便会有距离。人也需要距离,只是这种结果需要更多的满足感。而在个体之间,这会让很多东西变得好像复杂起来。

    不能改变时,便去掩饰,这只是某种无法在形式上体现出来的回溯罢了。而在一条路上,挤满了人,他们看到了鲜艳的绿色,恍惚间好似身处天堂,可这也许只是在瞳孔急速缩小时所显现的影像罢了。

    照片

    我不喜欢照相,但却有几张照片常带身旁。也许是我觉得只有人没了,再也见不到了,照片上的影像才那么有意义。而将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多的温情融到一张小小的纸片上,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做得纯粹,因为别无他法,这也是我欣赏《蝴蝶效应》这部影片的两个理由之一。

    影片里讲述的只是事实,只是过了一些个人化的曲折。既然已是曲折,既然不属于公众,那么是否属于事实对于我们也就不大重要了,当然,我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主观地愿意去相信,而那也只是因为我们的内心,此时,已与影片或现实与否无关。

    我更加喜欢那些山水丛林,它们也会变,也会有一天消失,只是这要缓慢地多。更加重要的是,无论怎样,其实我只是在意照片之外的人或事,又或者,只是被吸引。

    镜子

    我总想去凝视,单纯的在镜中凝视。我希望和另一个我对话,也许成功过,只是很快,这样的记忆会被否认,这个过程由自己开始,也不会有再多的人参与进来。

    有些事上,好几件事上,我执着,但不偏执。因为我明白自己已经从一个半狂热的制造者变成了一个完全的追随者。

    坚持是因为我坚信,坚信是因为我错过过。

    和哥们聊天,似乎认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花姑娘。我想说,那是因为你丫的邪恶且极富浪漫主义情怀和娱乐精神的内心需要我这样。人有很多条路是走不完的,我不灰心,也没有这个可能与必要。

    但我欢迎各种绯闻,和芙蓉也可以,只要你们的笑声中留有真挚与纯洁,而当我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你们又能理解那时的我吗?

    我不再踢球,不再那样事无巨细地扮演自己的角色,不再容易动怒,不再让自己懦弱地选择逃避,也在相信真诚的同时不再厌恶虚伪,而无论这份厌恶是为了达到什么或证明什么。

    足矣。

    沉默

    我可以不说一句话,但这不是沉默。

    因为我明白的自己的生活并未拥有怎样的深度,所以我只能做一个有些惶恐的倾听者。

    而这样的不安并未带给我过多影响,因为我即将投入漆黑的夜色。

    在那里,我更加自由,也有更多的真实可言。

    扉页

    在我有幸看过的书里,最美的扉页是空白的。

    因我始终会认为持久的事物才可美丽。

    平淡,自然。

    尽管如此,我不反对惊艳的出现,但这样的机会越少越好。

    一花一世界

    果不其然,在这个季节,雨已经大不起来了,无论之前天空多么阴暗,风多么猛烈。

    还好吧,原本就不报什么希望,也谈不上之后会有什么波动了。就好象属于他们的时间已经到了,那么即便如何妖娆,也只能引来无知的惊讶与赞叹。

    这是一种境界,关于自我的欺骗。

    或许还有一些笑容作为回应。而最美的便在这各种笑容之间。

    尽显人生千态。

    或许无论我再如何期待,我也不会再遇到那年那样的雨了,可以在密集的雨点中望着不断照亮夜空的闪电安静地痛饮。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没有丢,我还是那个我,只是你们不再能轻易看到。

    明天就要去爬山了,城市里的空气让我越来越不舒服,但愿那里的会有效一些。

    不求忘记,因原本就无需忘记。愿祈深深的安静。

    可求得怎样,不得又怎样?求得,恐多半因环境所致,离去,便慢慢消退,徒生挂念;不得,心结何时为开?

    笑言,多想无益。

    慢慢地真的懂了,也许不仅仅是懂,是早已作本性使然,也就由不得自己了吧。

    个中滋味,终或只剩无奈。

    瓶子

    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关于选择瓶子的小测试。

    以前做这些其实属于心理学范畴的东西抱着些许分析研究的态度。现已无那时的心境,权当一种游历好了。

    认真的时候,错误的东西也会成为真理,不是不愿意更正,是因为原本错与对就非绝对。

    对于自身便无法绝对的事物,又能奢求什么?至少有一点,不要以此作为另一个决对的开始就好了。

    而对于这个测试,从结果上,我倒无法否认。尤其在这样的分岔并非是引发性的时候,更是如此,那么,去接受好了。

    我的目光始终无法离开23号瓶,“爱与光”,意味着渴望爱与寻求爱自己。并应以正向与务实的态度接受命运。更加偏向于现实的我以及现实中应该存在的我。

    而我也无法忘记44号瓶,“守护天使”,意味着与灵性,宗教或修行有关,若静心便易感受到很深的平静,有着淡淡的忧愁,小小的自闭,不想跟人联络,但独自一人却感到寂寞,无法享受单独,无法得到平静。这个则更加接近内心的我。

    如果不是这个对立,恐怕我又会笑笑而过。

    但我不想否认,也不想歪曲什么。我需要思考,回到那个不需要欲望支撑的世界里。

    我是哪个瓶子,明明已空无一物,却妄想沉入海底;而之前满心沉重的时候,却企图翱翔天外。

    是我疯了?不,一切都还安好,尽管这需要借助更多的力量。

    记得温暖自己

    养了这么多年猫,早已成了习惯,即便最近几年荒废了很多事情,也再没有养过,但偶尔还是会在心里产生暖暖的感觉,而那很亲切。

    记忆是无法选择的,记得欢笑,也无法忘掉悲伤。

    有人说,猫知道自己要死,便会故意回避主人,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心里莫名一紧,却不得不承认,那么多只猫,没有一只在我身旁死去,很多时候都是走了便不再像往常那样回来,那时的我会一直等着,每天都想着它,想它只是贪玩了,总会回来的,或者只是好长时间不和同类在一起,终会想起它的主人的。可最终或因时间淡忘,或因时间的堆积,不再去想;那时的天真其实远比现在要显得真实,也更加温暖。

    只是情绪散了,思念依然。

    以前看到过一篇文章,他也养猫,有一只养了10年,最后,猫不行了,便在家中等着主人,主人回来后,它跑到主人身旁,叫了一声,倒地死去了。其实,结果并不会带来更多的温暖与感动,这些都是在过程中一点一滴地反复形成,积累的;结果所能做的只是或多或少地显露出这些温暖。可外人只能去领悟,而非从这件事本身感受到那种爱。

    我始终相信,猫是最有灵性的几种动物之一。我没有和它们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不然那时的我甚至现在的我定会嚎啕大哭,泪流满面。

    猫,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朋友。

    ……

    天转凉了,再过几天小姑就要回深圳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妈妈也将同行,去散散心,也是为了照顾我的小弟弟。这样也好,不要总是为了我操劳,担心,养育之恩已难回报多少,失而复得的爱更让我感到日益沉重,也许冬日里南方温暖潮湿的空气也可让她的心境趋于平和一些。

    我所爱的人们,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幸福的平淡的生活,而不是终日为我操劳,担心;对于生活,我会有自己的决定的。

    祝愿你们一路顺风。

    游戏

     

    我的内心应归于更宽广的平静,而平静是可以传染的。

                                                                                                               —— Lalla

    天渐转凉,我依以素衣裹身。

    并非是梦,只因时我仍未眠。

    战场,血流成河,目光的终点是红色与淡紫色夕阳之间的交汇,那里没有边际,也永远沉默。我喜欢上了这样的沉默,甚至将其再次融入自己的想象。而我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是我的前世的果,还是今生的因?

    随着这样的猜想以及更多的纷乱的情绪,我开始随心地为自己安排各异的人生。一个冲锋陷阵,与敌将殊死搏斗的将领,在力渐不支时因远方家中的思念而奋力一搏,同时刺中对方的要害,而只有一个人得以苏醒,会是谁呢?或许这只是一个灾难,当欲望试图吞噬作为种群的共性的时候;又或者,我是一个迷途的浪人,越过很多高山,遇到很多人,然后更多的与离别邂逅,人是如此,经历的多了,或者有一天自己认为已经够了的时候,就会自然地倦了,任凭更加激昂的热情也无法再改变,而当命运发生转变的时候,也是这段命运彻底失去意义的时候。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只有漫天的雄性的嘶叫,还有一双双愤怒的原始的眼睛。我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在意我,或者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死了。不知多久,当喊声逐渐消退的时候,我颓然坐地,嚎啕大哭。为了那些臆想中的愤怒,为了我不知何时已然无动于衷的血液,也为了数不清的在我眼前消逝的生命。

    那些生命的消失,如同你我的那些记忆,一念之间并不曾改变什么,却陡然沉重。

    倘若仅仅是酒精的麻痹,又怎能奈我。一个人不愿意醉的时候,更是如此。倘若这个时候去做一些事,更多的不是因为欲望,只是他的本心罢了。可这样的选择并不能说明什么。你说的是对的,等我冷静下来,一些答案便会昭然若揭,我不能说什么,也不应说什么,我只能坚定地望着你,还有一丝并非由你而生的疑惑,无论我怎么努力将这两者分离,最终只是徒劳,也许他们本就一体。

    聪慧的结果之一是可以看到更加深刻的东西,交浅言深更像一声叹息,还是无奈与淡然?

    其实最近的生活一直比较混乱,我的梦想一直都在,而我也愈发地无力,在这个过程,我开始在独处的时候偶尔放从自己在任何一个酒桌前,过去的几个月中频繁的降雨更使我越发地迷恋于此,那一刻环境的细腻,其实只是我的情绪的散发;我也开始喜欢去唱歌,低沉的,又或宣泄般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只是我更加地不快乐,也更加地因远离而感到绝望的日益清晰,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我也很少再一个人在夜晚出去散步,之前我以为是自己已经倦了,其实只是我在做更加努力的抗争。

    可惜,源于生活的贫瘠与单调使得我产生了那种因被与自由隔离后的愤怒与恐慌。

    长时间的,不断的积累中,可怕的不是被拖垮,而是你可以清晰地看到,你的初衷,你所追求的在一丝一点地与你错过,我们只能祈求未来,任凭各种其实根本就不用去选择的问题来给我们坚定。那么,每分每秒,刻意的面对或逃避,结果又有什么不同。

    人说,这个世界上,事情本没有轻重大小,你重视了,在意了,便是大事。一个刻意,依然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的开始,只是这样的谎言,骗不了别人,它的诞生源于对自我的有确定性的那些倾向。

    一个人有愿求禅,其实心中已有禅,又何苦非在苍茫之中苦寻高僧。自然,寻求本身似也在禅理之中。结果呢,倘若心中苦苦受固于今世之事,又何苦求佛得解,一切仍未终结,即便结果已与己无关,可谁又能说此解脱非彼解脱。

    而事实上,很多事情本就无解,果生因,因引果。

    记得一个故事,是一个女子为心仪的男子痴情等待了500年终不得聚,心中渐生哀怨,佛祖生怜悯之心,问女子可曾因男子的昔日为官为民造福而欢喜赞许?可曾为男子的身处荣华而为曾忘忘义父收留之恩的重情重义而感动?

    女子摇头。

    是啊,女子的爱是要心爱之人与其在一起,伴其左右,让其开心。这不是爱,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他,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她不是为他等了五百年,而是为自己等了五百年。而且,女子太过执著,爱是缘,是缘就要随缘。

    故事的结局很圆满,女子也找到了自己的感情,一个500年来一直陪伴着她的人,可是谁又曾参透其中的艰辛。并非一定是感情,有的时候,一个人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时候却依旧无怨无悔地为之等待,又怎是一段感情一个结果能够承载。

    更多的时候,只是因为我们尚存的不甘,无论时间流淌,岁月变迁,这份不甘,终会成为一份淡淡的温暖。

    时间不早了,我依旧坐在一个人的办公室里,你说,世道难料,不若回家种田,需知,那般田园生活有着细腻的宁静,只可惜,这样的生活已然只能存活在心中;而现实,遇人不淑,可以躲避,世道不济,又谈何取舍。逝去的温馨总会冰冷,只不过每当你感到更加冰冷的时候,便会产生回溯的愿望。人不尽同,于我,已不再需要。

    每个人都有心中的故事,只是,人的思想可以指挥行为,而人的行为其实更加受到感受的牵引。

    经历造就感受与思想,思想是频繁活动着的基体,而感受更多的是一个个脱离开来的独立细致的片段。

    人重要的是是否用心,用心,两个人共同的缺点再大,也只会更好的理解,包容;相反,只会凭添烦恼。

    其实,这样的季节里,很多东西会更加轻易地一闪即过,我想抓住,不再放手。

    更加重要的是,淡淡的自然,不要强求。

    无论结果,这是我想要的完美。

    季节

    没有了欲望,是不是只好挥手告别。每天都不开心,会不会真的死掉……

    自己到底怎么了,接下去还会怎么样。人是不是都会这样,当现实开始偏离,严重的偏离的时候,自己总是能够改变,忍耐,甚至无廉耻地重新开始,把自己扔在一边;一条路,脚下满是红色的翻腾的液体,可那红色太过黯淡。

    最近,久违的冷空气降临到这座在过去的时间里异常燥热的城市,听着风声,看着人们裹紧衣物,看着仍然散发着绿色的落叶,我的情绪得以自然,这是我喜欢的季节。

    绿色在这个季节开始不断地缓缓地离去,也许空气中还是会有一些对过去的留恋与不甘,我喜欢那种由此引起的各种情绪,只有这样,我才会感到更多的可爱,与小小的可笑的真实。很快,这样的想法就会被风吹散,我会被拥挤的人群推向远方,周而复始。

    但我会因此而产生愉悦。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我和他们之间的差异在逐渐地被一种形式隐藏以来, 这样的形式下我依旧孤单,却不会再因此而自怜,初寒之中,我就有了更加现实的理由来保护自己,而不是为了一个躯壳而作那些毫无意义却又不得不做的补救。

    可,人的有些东西是生来如此的。我从未怕过冷,所以,我所能作的,似乎也只能是一种有趣的假象。

    这种假象所产生的喜剧效果,发生在我真实的愉悦之后。

    我总爱去幻想一些东西,比如,我只是一个木偶。出于好奇,我挣断了栓在身上的线,却发现,自己在众目之下开始在空气中滑落。我记得我的身体很轻,是的,是这样。就好象一个放进一块石头的麻布袋,即便在坠落之前去刻意的被摆成什么样的形状,在下落的时候,都会因为那个石块的重量而变得毫无改变的余地。

    所以,我无法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如一片落叶般缓缓而下,我只能快速地下坠,时间短到我还看不清自己的身形,就已怦然着地。

    我无法再行动,意识与行为之间的断裂所产生的绝望是可怖的。是啊,一个失去的控制的木偶,不正应如此吗?

    这个失去了行为能力的木偶看到了落日前的积云,乌黑的颜色停止在光辉之前,他忽然感到,云层上一定会有另外一个自己在走动,还应该已是行走多时。

    这个幻想是真诚的,也是绝对的,从各个角度而言都是这样:与绝望相似;不再考虑结果;完全顺从不断复杂的指引,但却依旧拥有希望。 

    如果仅仅是想着这些,我会如愿得到愉悦,可是我进一步地想,我到底是在向着光亮行进呢,还是在不断地远离。

    这个具有普遍性的理想化推断适用于一切,所以它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我再次感到无趣,看来,直到最后,我也不会被自我背叛,又或者是我并不会去承认这点,可这又能带给我什么呢。

    可以肯定的是,并不会是希望。 

    人活着的目的是为了那些能够看得到东西,最终却被另外一些看不到的所牵引……

    在这个季节的开始,我又开始听《台北红玫瑰》了,那首为木偶所作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