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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ss for Dionysus's Fantasyfor nothing,for God,for the judge.
END 当生长的季节已经过去,那相随的一切是否都应灰飞烟灭。 我们不断地在寻找新的开始,却再也找不回记忆里的温馨。 有两个世界,一个需要眼睛,一个却在唾弃光明。 智慧是一个妇人,她只爱战士;而荒唐如私生子般,一面掩饰自己的身世,一面却又那样激躁不安。 此前的我,关于对崇尚的认识,以及随之发生的一切,如不合时宜的墓碑,酣然倒塌。 无论如何,这里会有一个结果,一个结束。 http://mass7.blogbus.com/ 我知道,在这里,有一些朋友,我们未曾谋面,也可算相识甚浅。可对于不断游走的我而言,你们却像一种力量,谢谢你们。 OK~ 七分之一影子有没有生命?如果有,那会不会是世界上最脆弱不堪的叹息,会不会令黑暗也越发地安宁。 如此这般的存在,可以任意分割,却总有未知。 一辆火车上,我僵直而空洞地地望着远方的一个小山丘。 像一个小小的陀螺,晕头转向,却仍摆脱不了已经发生的那些宿命的控制。 一个点围绕着另一个点,永无停歇。 我得到了安宁,复得的愉悦使我忘记了本应存在的异感。 突如其来的给予,有时容不得半点犹豫。就像孩时,从妈妈手中接过了一根棒棒糖,欢笑着转身跑开,将那笑容留在身后。 最终,那座小山丘无可避免地离去了,和记忆一样,失去的时候你并没有感受到被命运涂抹的冰冷。 有些事情,并非遗忘,只是在我的生活中被随意地分割了。 但存在,永远是属于存在者的存在。 寻你 在一个繁华被标价出售的路口,有这样一个贴士,安静地挂在路灯上。 那是一张质地粗糙的粉色信笺纸,有些部分已经失去了,或者被人撕去,或者被刮到风里。 纸的主人想寻找一个曾经在这个路口偶遇的人,他说自己很后悔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或由此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愿望。他希望那个人可以看到这张纸,并去拨打那个留在纸上的号码。 我记得,那天,我也在这个路口,也在等一个人。 她始终没有出现,也许她忘记了一年前的承诺,又或许,她已经不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不在会为这条街道上的花草留下她的芬芳与笑容。 这样的结果并不属于意外,何况,在那个清晨之后,我便应该习惯信任并不应用来换取怨恨。 毕竟,严重的不等值转换,会对接近封闭的生活造成无法抑制的扭曲。 这样的好处是无法估计,而坏处则是无法忘记,对于那些心魔而言。 那个心魔早就死掉了吧,死在我的心里,任谁也无法复活。 我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很多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再后来,一些人又走在了这条路上,那时,他们之前留在这里的气味尚未消散。 夜晚的降临从不会令人不安。我在夜色下幻想着这张纸上的故事,和我的那些尚未分散的记忆。 我在纸上留了一句话,一句并不能确定留给谁的话: “空濡世间繁华。行,不入红尘;望,浅显归影。” 归家的路上,打开手机,快被填满的通讯录,一条条日渐模糊的信息,却哪里还有仍存的温暖牵挂。 寻。 水岸 我们都是此岸之人,无论我们又何不同。 。。。。。。。官人,我饿了,我要!!!!!!! 好了,我饿了,我要去吃饭,我想喝酒了,我热,OK,秃逼肯踢牛。。。
假设,存在着这样一个即将被用于实验的细胞,它微小而缺乏力量,他和很多物种一样,并不能掌握或者确定自己的命运。 一对白皙的双手不断地拿起或放下各种器械。这个尚未结束的过程促成了他思维中的未知的等待,并逐渐引发焦躁,最终,他开始向自己确认,内心的慌张早已形成。 一根细长的针尖刺入了他的身体,从而结束了这个杂乱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记忆连同他的生命在迅速地消逝,而先前的那种被金属碰触的冰凉感开始变得遥远了,他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水星坐过很多次火车,却将所有的回忆记录在夕阳下那一列缓缓行驶的绿皮车上;也去过很多宁静的广场,同样仍抹不去的,是那夜江边的细雨。 这便是记忆的好处:对于那些不会再次发生的事情而言,现实中不断地粗糙的重复,使我们的情感真正变得缓和起来。 于是我们可以像一个修士一样微低着头,带着笑容缓缓走向前方。 昨晚仍旧未看到水星,这个星系中最孤单的行星。 其实,我更喜欢在地平线上看那些稍显模糊的星体,或者是那些奇妙的星云,倘若某天,这些如此遥远的存在在某个镜头里变得清晰起来,我会觉得不真实。 这个根源在于,我的欲望,尽管,对贪婪的需求并非理应绝对。 那些我们眼中的静物之所以会拥有灵魂,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时间的永恒性。 从某种分析的角度而言,未来是不存在的。在被探讨的时候,更多的所显现出的属于完整个体的意义其实是在象征在着其在物质世界里对应,这便是过去。 若能将现在这个概念独立出来,那么这个过程便会有两种结果,一个象征着通道,一个意味着坟墓。 我应该停止下来。 这些对于现在的世界而言,就像14世纪的欧洲一样俗陋而野蛮,人们通过那些可怜的记载又或想象,制造了一个全新的14世纪,他们称之为黑暗的中世纪。 于是,光明被永远地囚困在这里。 我们佯傍光明,那么,除了高尚,还应该更加纯粹。 只可惜,我们谁也无法再捕获更多的美德了。 这成为了希望,谁也看不到结果的希望。 鬼知道我现在在写些什么,我只是不住地在盯着脑子里的那点残念。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瞬间就可以背诵那篇《萨格尔王》。。。。。。 夜夜夜夜诚如他所言,蓬勃的生气越发地无法集中在这些城市中的某个随意指定的角落,但这会有一个限度,也需要一种强硬用以审视。 微凉的夜晚,漫步在南锣鼓巷,我感受到的是那个古老的灵魂和更多的处于沉默中的生长。 那是混着泥土味道的新生,你走在其中,却没得到平静;我习惯性地走在最后,抬头仰望狭长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在凝视我们这些挥霍夜色的人。 更多的无所依靠的人们,西部风情的吉他手,窗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我所喜欢的木桌,他们不属于新生,却属于这里,也属于他们自己躯体内的那个灵魂。 灯光下你的影子,那些飘入夜色的笑容,那些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让我感觉兴趣索然的对话之后被无限的放大,天明到来之前,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灵魂去囚困什么。 被扼杀掉的讨论,只是一种柔和,那并不是那些可爱的自我保护,只是在话脱口之前,我感受到了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悲哀,那些过往的经历所象征于我们的意义,是在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而我却仍能一无所知般的平静下去。 想起了那个说话像新疆人的德国老板的话,这里不是幼儿园,是啊,说的真好,在这里最找不到手中的玩具和阿姨的呵护,这里属于一个平静的灵魂,我们可以在平静中去做些什么。 我只喜欢淡黄色的灯光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空空的玻璃瓶子和围绕在四周的祥和。 可此时的我却固执如此,并未看到,此时飘扬的空气正在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的空洞的眼睛是不是就像那些已经被掩藏起光芒的星星,一样的遥远与冰冷。 我永远不会知道,在夜风吹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否仍在捍卫温柔,被灯光不断拉长的影子会不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落寂。 于是,我开始偏执地喝掉面前的啤酒,我害怕停止下来。 伤心牛丸,其实就像一个玩笑被肆虐过无数次之后,又自信满满地站在我们面前,目光的终点可以灼烧那些被感染的伤口,却不能使痕迹淡隐。于是,我们都笑了,没有人流泪。 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嘴里却像被涂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那根本就不是辣椒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初衷,所有的这一切,倒是值得用来伤心。 夜晚,远比白天要更加真实。 后来,我唱了灰色的轨迹,冷雨夜,好像还唱了好多BEYOND的歌,继续让眼睛能够看到的瓶子空下去,我的头有些疼,没有一点睡意。 我想,就这样来等待这个清晨吧,然后安静的回家。 更多的话,更多的感受,就像在断电前未曾保存的文件,在阳光下顷刻间消亡。 那个时候,我忽然想发一条很短很短的信息,却在汹涌中迷乱了自己的初衷。 在我刚刚走过的路上,灵魂交相而过,旧时的安详如今显得如此仓促,夜晚的边界也并不在于真实,可怜的理想真的像花一样绽放了,遍地花瓣撒落,心生褐红菩提。这是我走向睡眠前心里努力抓住的最后一丝思绪。 很是杂乱。 信仰越来越多的感受变得神秘起来,来不及停下,便需去面对那些带着新生独有味道的雾。 厚重之后,也在孕育着不属于时间的穿透,雾的两旁都还尚缺标签,一个或者多个,数量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此。 在与他,他们的交流之中,不断面对重复的疑问,这些比精神还要空灵的事物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氧气,就这样存在着。 你的凝望,只可诞生在两个时间里,也只有这两个时间,才会证明你的坚定与无畏。 你不由自主地笑了,随着笑声,你感觉自己开始变轻,你站在原地上未曾欲动,却隐约有所感悟,我想,那正是苍茫的一角吧。 我们的很多欲望产生在时间被分配之后,一个无形的存在被烙上无法消逝的印记,然后锁进你的灵魂里,就似乎已经完成了其向有形转变的过程。 有很多存在让我们无从逃避,并非这个世界还不够宽广,只是那些过往中的摩擦,只需一个轻盈的转动,便成了我们所言的生活。 所以,我们并不能去沿着插在路上的标记去造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标准,世界太大了,你或者我都无法在这个空间里去做一些原以为简单的事情。 这个空间是真实的存在,这份真实属于每个人,我们都是一个母体中的孩子,在可以孕育我们欲望与成长的混沌被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标准划分之后,我们并不应该为了些什么便去制造毁灭与遗忘。 一个疑问的答案永远会是一个新的疑问。这指引着我们需要跨越的方向。于是,我们开始看清所谓的虚幻,也更加离不开这些被我们插上各种标签的虚幻。 之后,我们会感到,曾经被认为只是一个个瞬间的行为并非那样短暂,身处其中,用心其内,结果漫长地可怕,或许仅需一份无聊便可告别内心的恐惧,但心无所想,身无所依并不能带给我们启示。那么,我们各自的方向又在何方? 这便是一个新的疑问诞生的过程。至于究竟是在结束,还是走向新生,这便是我们每个人无法穿越对方的原因——有些是已被注定的,而剩下的那些,渺小地让人心痛。 我们开始寻找一种新的可被认知的答案,这是一个欲望脱落的过程,没有人知道终点是什么,我们只剩下猜测,并尝试着从中得到愉悦。 于是,你看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大脑和心灵竞相追赶这份愉悦,封闭的不可逆转已经预示了那个可怜的孤单者的未来,而竞争的产生却在不断地划伤着空间与那个游走者。 在追逐结束后,崭新的平衡将被重新建立起来,而那些甚至不受时间控制的无序性却开始了不断增大的过程,这同样无法逆转。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游离时间之外,这种无序性的产生也从未间断。 我们的渺小不仅仅在于世界的宽广,也因为我们的眼睛。 规则可使各种结果产生最原始的分离,而在我们每个人成为结果的时候,我们同样需要去接受这样的原始。 一个水杯被打破之后无法复原,一个人在心与大脑之间的原始选择同样如此。 基督徒的激情放大了上帝的光芒,却令我们的生活越发平庸,而神秘学作为一个采用特殊途径并致力于融合美好与虚幻的团体,为一切的矛盾提供了终点与坟墓。 至此,已不再需要任何不需要缘由的绝对现象有目的性的产生,对于那些过于生硬的存在而言,已经本质化的无序性将不能再为他们的贪婪提供养分。 而心灵的归宿究竟在哪里,这个寻觅过程,我通常称之为信仰。 ——p.L. 病人嗓子说不出地难受,过度的烟酒导致的报应似乎要提前降临了,在放假的前夕,还是倒下了,一点都不壮烈,也可惜了之前做的种种安排,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没有任何食欲,也没有饥饿的感觉,长时间的安静让我更加难受,我想听着歌,伴着想念,慢慢地睡去,可思绪中总是刚有了一个开始,便很快变得模糊,似乎和其他的人或事掺杂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如愿,整整24个小时,我用来睡觉,用来等待。 傍晚5点,天气预报说明天7到22度,那么好吧,这终究是一个可以引发快乐的征兆,对于这个不知冷暖的身体而言。 胡乱地做梦,也许不尽然,并不都是梦。 那天,我和爸爸在西站的广场上闲聊,等待着我妈妈的回归。我问,爸,你下乡那会见过狼没有。他说,见过,一次为了给朋友拿住院的钱,走夜路,一只狼跟了一路,直到即将天明。 我又说起了前一段看到那些东西吃婴儿汤的事,我爸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狗,无论饿到什么程度,都不会去餐食同类,即便,那只是一具尸体。 我没有做反驳,我只是在想,作为那些曾经的草原的主人,这个行为并不能单纯地去衡量,因为这并未与他们一贯地值得被人去追崇的品性有所违背。 我在厌烦同一件事情的不同的结局,唯一可以被放大的只会是那些终究无法掩饰的欲望。 其实欲望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情,与真诚一样,会逐渐地因一些现实的因素而导致自己的混乱罢了。 你无可挽回地喜欢上了一件东西,或者是一个人,最终你却发现,你在逐渐地失去对那些被你认定为理由的所有权,在这个无法衡量漫长还是短暂的过程中,与各种结局的关联也就不再是那样的清晰而理智了。 今天看了一部意大利片子,疯狂之血,男主人公因爱又或责任而做出了醒悟,用脚碾碎了她妻子用尊严换来的注射用吗啡。那是一个整个国家都处于尴尬与激荡的时期,是啊,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时出生。他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早晚会失去生命的游玩者,从影片开始的时候,他将电影局主席的信揉掉的那时起,就注定了之后的故事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无法挽回的悲剧,这种忧伤无法衡量,就像主席那声自尽的枪声,对于现实而言,不可能再简单化了。 最后,两个孩子拾起了那盘胶片,任散乱的尾部拖在地上,离他们被枪决的地方越来越远。 一个人需要或必须去获得的认同越多,幸福便越难以实现。很难定论的,只是基础概念,又或,一个玩笑。 头还是有些晕啊,不过估计是睡觉睡的。。。。。。 远我喜爱冬日,喜爱在12月的黄昏与街头,也喜欢冬日的星空。 我想生活在一个季节分明的城市里,这样,一些希望便会看起来简单了很多。其实,谁不如此,总要学会拒绝与放弃,在去体会所谓真实的简单之前。 这并不贪婪,却使我们看起来是那样地富有欲望。
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喜欢仰望星空的理由,这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一个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存在询问价值的现实。 我从来不知道别人的事情与想法,我只知道我,越来越是如此,我们之间的联系在不断地被人为的缩小,扭曲,而我们还在为此快乐或去寻找一些理由来造就快乐。 只有在星空下,才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存活的气息。 存活,是啊,我想我并不黑暗,就好象一些人总在说中世纪便可等同于黑暗,可靠着一些死去的人的感受去感受,结果就真的可以那么凌然地做到长久的愉悦吗? 那些所谓的黑暗只是永恒存在的由人性而发的对肉体的鞭策。 而中世纪,也有美丽的神话,也有更加神话般的传说。 倘若一个人只有在面对那些巨大的钢筋水泥时才可生出某种自豪的优越感与尚且存活的叹息,他便永远不能再去属于任何一个神话。
世界上的第一条船叫做诺亚,而我们的第一个神话,便是我们的诞生。 在那些我越发感觉自己渺小的同时,你们并未变得硕大,只是我们越来越远,我们也都在越来越真实。 所以,有一日,你终于发觉你不能再听懂我说的话,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那一刻,与我一般的感受。 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事情被磨碎了,我们牵着手,看着他缓慢地发生,我们没有阻拦,也没有请求对方去做。 你对此毫无印象,若干年的某天,你忽然想去回忆一件曾发生过的有意思的事情。 你隐约想到了什么,可接下来,你却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件以春天为名义发生却无声息地死在春天里的事情。 你的一部分记忆永远失去了。
我说,我的青春都被我挥霍掉了,但我体会到了平静。 其实,这并不需要过多的理解,因为问题的根源压根就不在这里,也很少与此交汇。 那些逝去的东西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是被真正地挥霍掉了。无论你再怎么疯子般地寻找,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就好象在任何一个人年轻时竭力守护的东西,往往会在他老一些的时候属于别人。 我原以为,其中的一部分会像铅笔写下的字一样,刻写在我的身体上,灵魂上,这样,我就可以用更长的时间去寻找一块橡皮。 至少,这看起来很有意义。 我并没有失去那部分记忆,却扔逃不脱不安的感觉。
这一段有些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思绪了,总是写着写着便忘掉了要写什么。在茫然过后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看不见,摸不着,却离不去。 这种感觉我曾经有过。 当你去用心地,由很多个瞬间作为开始的,热烈但又些许绝望地去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这样。 你会无法相信竟然无法再清晰地想念起他的样子,即便你此刻手中捧着他的照片,你闭上眼睛,开始深深地责怪自己,但这无济于事,仍旧是那片模糊在不断地向你传达着清晰的信号。 之后,你累了,睡着了,你梦到了他,在梦里,他是那样地清晰,就像那些信号传达的一样清晰,更加清晰。 而随着清晨的来临,在短暂的空白之后,你终于明白你已不再身处梦境,而他也重归模糊。 你笑了笑,偶尔,还会留下几滴眼泪,就像小时候将一个完成的作业本合上,放进书包中一样,不断地重复让你失去了初始的很多乐趣,那些情绪上的偶尔重现已经走向平庸,可当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需要或完全不应这样做的时候,便会在一个瞬间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一个明媚的阳光下,你微笑地倒下了,随着这股巨大的不能承受的巨浪,只留下你面前的也许会存在的惊慌失措的某个人,或者仅仅是一个平静地无法再平静的世界。 又可能,在一个阴霾的天空下,你不停地走着,你的身形在逐渐地透明,雨水开始可以穿透你的身体,你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方向的改变,就是这么走着。 而最现实的情况是,你被任何一样事情,或者人惊醒,你暗暗地找到一把锁,许久之后,迅速地合上了锁扣。 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你并没有错过什么,你只是从来就没有找到过。 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与别人的相遇而会去永远地相信另一个世界的传说,所以,你需要做一道选择题,然后将你抛弃的答案,毁掉,彻底地毁掉。 今晚又想喝酒了,呵呵,还好,家中还有好多冰镇的啤酒。我永远不喜欢常温的啤酒,更无法接受温热的啤酒,我只喜欢在随便的什么时候,猛地喝下很多很多那种冰凉的液体。 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 独饮今日的最低温是零下一度,可我清晨时却被冻醒,冰冷的感觉有些收不住。 早上一个哥们过来了。然后,他在笑着指责我,就好象我所有做的事情都是不对的,对他都是无礼的。我没有笑,我本来就笑不出来,我也没有作任何解释。 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过了,如果我因为你的事而感受无力时还能够引起你如此的笑容,那么,好吧,我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的工具。 你会很快就看到,我不会像你那么对待朋友,即便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但我懂得了如何转身,在面对你的时候。 我不必再为你为难,也不想你再为难。我们有各自的路走,我依然会给你祝福。 火锅和啤酒,用来纪念最后的冬日和今天的你,我没有遗憾。事实上,我心中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独饮,过去的就都TMD的过去吧。 无所谓是否属于我,我只想陪着她。 前两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很多鲜红的玫瑰花,我不停地采摘,后来手背刺破了,血的颜色并非如玫瑰般,但我却得到了愉悦。 这种愉悦只需自身的一点点力量,便可以让我忘记那些苦恼。我有预感,我终会因此而变得贪恋,不愿离去。 所以,我希望你来惩罚我的贪婪,我会放弃所有的抵抗。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走了,我也就失去了贪婪。 记得一个佛家大师在圆寂时说了四个字:悲欢聚合。 我不求如此,也不会去想他尚且 阳光下喜欢,是因为真实。 爱,是为了让了让这样的真实在每个人有限的世界里私有化。 私有化的真实,才是属于每段或曾存在过的生命中的可以留存,寄以托望,寻获力量的来源吧。 发现在有了网络后,我便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看到一段话,或者是一个故事,总会习惯性地先看看别人如何评论。 即便在安静时可以想到,这个偶尔会令人不安的习惯实质无异于结果的变化,也不意味着更多的意味的存在,仍旧会揣揣不安。 有人说,上善若水之后,便什么都不在意了。 其实,这样说甚至仅仅去这样想,便已经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因各种理由二不甘于泯灭的人随处都是,但对于每个人自己的结果,并不存在过于实质化的规律。 在豆瓣上看到了一个忧伤的女孩子,她的父亲走了,她在听一首叫《梵高先生》的歌,她在用文字记录下比我们更加真实的感情,或者说,那份新路。 她说,她的第一场真正的恋爱的终止在第三个月,终止地如同割腕后的流血,疼痛却轻松。 她说,爸爸,那些事情算是爱情吗?我还能去相信什么。 她说,倘若是在现场,她会失控于那个沙哑的声音,又或是经她数年沉积的感情,都会失控。 我想,我理解,天然的理解。我只能在不断地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事情之后与你们同悲,我无法给你们鼓舞,我们都有各自的信仰扎根在我们各自的过去之中。 只是,你,我,我们很多人,都不应生来便是孤单的人。 如果我们都是阴霾的造物主,那么我们都需要在各自的造物中寻求解脱与解获。 我相信,无论在曾出现在已经逝去的任何情景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总有各自应该完成的使命。 使命连接着使命,使命造就着使命,这便是我们的生命,也是上帝的光芒前行的轨迹。 当你路遇冬日街边瑟瑟发抖的老人,当你看到花丛中无邪的孩子,当你默默地从吵架的情侣身边走过,当你仰望着广场中央的雕塑,你的心情可否起伏; 当你在圣颂声中闭上双眼,当你身处伏拜于藏地的朝圣者中,当你独立一人行山游水终在夜幕下无力地坐在海滩上,当有一天你忽然感到自己的泪水正在枯竭,你可否因此而羞愧于你的过往。 微弱的不仅应是羞愧之时周身而感的温暖,还应有更多的有价值的,终究都会到来的东西。 无论我们怎样去想,怎样去做,在到来之时,无法舍弃,无法迎接,便注定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逃避。 所以,不要过于相信语言的力量,也不要去多么多么地寄托于旁人的理解。 不要再去伤害人,去勇敢地接受别人的伤害,这取决于结果,而非目的。 我们生活着的每个人,总是会被如此分裂,然后再撕扯自己,撕扯对方。 我们生活之中的爱与和平,并没有远离过谁。 我们都在水中,我们都在寻找彼岸。 生活中,有种比上善若水更加实质化的存在,叫隔岸之雨。 你可曾感悟到 …… 圣苔列莎为什么我会有种好久没有来过的感觉呢?奇怪了。 可能时间再长点,我就会有一种新的感受,会去想这到底是谁的空间,想了很多很多人,就是想不到自己。 这能证明一些存在或存在过的东西。但是,时间长了呢,我会不会就忘记了曾经试图忘记过什么呢。 恩,我要找个很好的理由,让这个理由从始至终地陪伴自己,让自己从一而终地和自己安静地喝酒,我好怀念啊,现在拥有了那时想过但不曾有过的东西,却找不回时间之外的原本可以紧紧抓住的那些。 倘若,会有那样一天,我在阳光下找到一片未曾被污染过的草原,我会为你们良久地站立,也会在哪般积厚的乌云下与你们一起等待雨水的冲洗。 为你们祈祷属于你们的灵魂与生命的完整,为你们与我之间的热忱静静地献出自己的信仰。 让玫瑰窗的光芒与圣咏的精神击穿我的意志吧,让我如圣苔列莎般融化。 这是我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那时我正在听《那些花儿》,正在深深地责备自己的无作为。 我爱上了这句话,就像我会爱上流淌着的清澈溪水,云雾环绕的高山和那些可怜的正在被屠宰掉的动物们。 有种爱叫做感同身受,你明白吗? 我在想,上次我很有欲望地不顾饥饿的感觉来写博是什么时候,很遗憾,哈哈,想不起来啊,只是,很多,真的很多,像所言的那样多,比回忆中的还要多。 小狼兄曾给我一句话,我们生来便是孤单。 现在我明白了这句话,至少是对我而言为合意,并不是因为孤单,而是因为,生来如此,有些东西无法改变,这和你去经历什么,去忘记什么,去隐忍什么都无关。 简单到残忍,比一个屠户去杀掉手中的生命还要简单,也更加血腥。 可是老子温柔的时候压根就闻不得这味,一点也不行。 今晚有我十数年如一日深爱的球队的重要比赛。我期待他们凯旋归来,但我并不渴望他们有朝一日因多年无获而去剽窃冠军,更不想看到自己多年的爱那样不值得地死去。那么,去战斗吧,我会永远支持你,以我为你守护的忠诚。 至于我,今晚好想喝酒,一个人。 就这样。 —— La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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